征意义,也没人敢去坐。
他在中后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刚把行囊放下,旁边便伸过来一只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就说今早喜鹊在叫,原来是苏兄来了。”
苏秦转头,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青年正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这青年面容清俊,眉宇间透着一股豪爽之气,坐姿也不像旁人那般端正,而是有些随意地斜倚着凭几。
徐子训。
苏秦认得他。
这是这里唯一一个和他同期的“老人”。
只不过徐子训并非天赋不行,而是家世显赫,性格又是个乐天派,在一级院多玩了一年,觉得没意思了才考进内舍。
两人之前虽然认识,但也仅限于见面点头之交,并没有什么深交。
“徐兄。”
苏秦拱手行礼。
徐子训摆摆手,目光却落在了苏秦怀里露出的一角紫檀木盒上,眼睛微微一亮:
“那是……巧手张的紫檀骨牌?”
他是识货的行家,一眼就看出了门道:
“这成色,是定制款吧?没想到苏兄平日里看着是个闷葫芦,私底下也是个雅人,好这一口?”
苏秦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盒子,心中暗道这王虎的“宝贝”倒是成了个不错的破冰物。
他笑了笑,顺水推舟道:
“受人之托,代为保管罢了。不过闲暇时,倒也能摸两把。”
“那是极好!”
徐子训也是个自来熟,一听有共同爱好,顿时来了兴致,身子往苏秦这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道:
“这内舍里啊,一个个都跟苦行僧似的,无趣得很。
改日若有闲暇,去我那‘听涛阁’坐坐,咱俩切磋两把?”
借着这个由头,两人迅速熟络了起来。
徐子训虽然出身世家,但没什么架子,言语间颇为大气。
聊了几句闲话,徐子训收敛了几分笑意,指了指前方的讲台,低声道:
“苏兄,你今日来得正是时候。
胡教习今日要讲的课,名为《藏经阁法术衍化论》。
这可是每个月只有一次的大课,若是错过了,那可是大损失。”
“《法术衍化论》?”
苏秦心中一动,虚心求教:
“愿闻其详,这课有何讲究?”
徐子训看了看四周,见没人注意,便耐心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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