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立军是心理战专家,擅长洗脑和意识清洗,但他不懂硬件。能架设独立监控网络、用光线传数据的,只有周明远这种技术型傀儡。”
“所以幕后黑手可能是两个?”她皱眉。
“或者更糟。”他盯着地图红点,“他们早就合体了。一个出脑子,一个出身体,就像寄生蟹和壳。”
车内安静了几秒。
“那我们现在是去救小满,还是去拆台?”顾南汐问。
“都去。”江沉舟关掉设备,“但得按顺序来。先确认小满安全,再端控制中心。否则她一死,所有证据链断裂,我们连起诉书都写不出来。”
“战术安排。”她点头,“你主攻,我辅助?”
“反了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“你主感知,我主掩护。她是你的养女,血缘共振比任何仪器都准。你能通过接触读取她的记忆残留,而我只能靠枪。”
“你还真敢说。”她翻白眼,“上回在通风管里差点被巡逻机器人电成碳烤排骨的是谁?”
“那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复制数据。”他面不改色,“牺牲是有战略意义的。”
“你那是莽。”她冷笑,“真正的战术是——不让自己受伤。”
“可有时候。”他低声,“受伤才是最好的伪装。”
话音落,三人同时沉默。
窗外天色渐亮,远处化工厂的轮廓像一头趴着的巨兽。风吹过破碎的玻璃缝,发出呜呜的响,像谁在吹口哨。
陈伯突然动了动脖子,金属手指轻敲方向盘三下——短、短、长。
“有人在监听。”他说,“刚才那阵风里夹着次声波,是定向麦克风的反馈。”
“哪个方向?”江沉舟立刻问。
“西北方,三十米外那个废弃配电房。”陈伯眯眼,“设备功率不大,应该是便携式,最多录十米内的对话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计划已经漏了。”顾南汐把笔记本撕下一页,揉成团扔进垃圾桶,“接下来得用暗语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沉舟反而笑了,“让他们听。最好把每一句都听清楚。”
“你疯了?”她瞪眼。
“我没疯。”他打开车门,走出去,站在晨光里伸了个懒腰,声音故意拔高,“哎呀累死了,昨晚熬夜打游戏,今天头昏眼花,啥也不想干,就想回家睡觉!”
顾南汐愣住,随即反应过来,也跟着下车,夸张地打了个哈欠:“是啊是啊,什么F-7、G-8的,听着就头疼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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