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计时还在继续:“七、六、五……”
顾南汐没动,江沉舟也没动。两人站在天台铁门边上,风把他们的衣角吹得啪啪响,像两块被钉在墙上的旧广告牌。
广播里的电子音冷得像冰箱结霜:“检测到双重身份冲突,启动最终验证协议。请两位中的一位,说出2018年6月17日凌晨三点四十二分,在京都市立医院心理科静室内的对话内容。”
“三、二……”
“一”字还没吐出来,顾南汐突然抬手,从内衣暗袋里掏出那枚编号907的徽章,反手就往江沉舟手里塞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,“我来讲。”
江沉舟皱眉:“你确定?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是我的事,但不是我说的。”她冷笑,“那天晚上是你主动找上门的,穿着一身湿透的作战服,鞋底还沾着泥,说是路过顺便来咨询PTSD——谁信啊?大半夜翻医院围墙来看心理医生,你当我是社区义诊大妈?”
江沉舟抿嘴,没反驳。
“我当时正准备关灯下班,看见你坐在我沙发上,一句话不说,就跟个刚从水沟捞上来的尸体似的。”她语气轻快,像是在讲段子,“我就问你:‘你是患者还是入侵者?’你说:‘都可以。’”
她顿了顿,看着江沉舟:“然后我说:‘那你先把鞋脱了,别把我的地毯弄脏。’你就真脱了,光脚踩在我地板上,脚底板全是茧,跟老树皮一样。”
江沉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皮鞋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接着我问你症状,你说梦里总听见枪声和女人哭。”顾南汐继续说,“我说这很常见,战争创伤后应激障碍典型表现。你摇头,说不对,是同一个女人的声音,每次都在喊‘别开门’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一度:“我说:‘那你开过门吗?’你说:‘开过一次,后来再也没人敢敲第二次。’”
风忽然小了点。
广播沉默了几秒,系统重新启动提示音响起:“身份验证通过,主控权限移交至顾南汐-江沉舟联合账户。”
安保队长带着人冲上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:两个浑身风尘的人并排站着,一个手里攥着军方徽章,另一个正把钢笔往口袋里插,脸上写着“老子又赢了”。
“顾医生!”安保队长喘着气,“B2那边……我们抓到了那个冒充你的白大褂!”
“哦?”顾南汐挑眉,“长得像我?”
“不……完全不像。”安保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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