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发型。”
“我说的是颅骨硬度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七年前在沙漠被人用钢管敲过三次,医生说我脑壳值五颗子弹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人形坦克?”
“续航不行,得充电。”他看了眼手表,“现在,准备行动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踹开盖板,翻身而出,同时甩出一枚***。白雾瞬间弥漫,遮住视线。外面立刻响起急促呼喊和换弹声。
顾南汐不敢耽搁,沿着管道往前爬。爬了不到十米,前方出现岔路,左边窄得只能匍匐,右边稍宽但传来水流声,哗哗的,听着就不干净。
她选了右边。
刚挪过去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金属摩擦声——有人在拆铁丝网。
回头一看,排水口边缘的防护网正在被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缓缓扯开,动作专业得像是在拆快递包装。
“大哥,”她小声吐槽,“你这手法太熟练了,平时是不是兼职拆鸟笼?”
那人没理她,继续撕扯。铁丝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,最后一根固定钉被拔出,整片网脱落,砸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。
紧接着,一条腿跨了进来。
黑色作战裤,高帮军靴,膝盖护具磨损严重,明显是常跪地瞄准的老手。整个人钻进来时动作流畅,显然对这种环境熟门熟路。
顾南汐往后缩了缩,手悄悄摸向包里的催泪喷雾。但她没急着用——这玩意儿在封闭空间对自己也不友好,搞不好变成双人流泪现场。
男人猫着腰前进,手电筒没开,只靠微弱的外部光源辨路。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避开积水,显然是怕发出声响。
顾南汐盯着他的背影,忽然注意到他左手虎口处有个纹身——模糊的数字“7”,像是用签字笔随手画的。
她瞳孔微微放大。
F-7。
又是这个编号。
她慢慢从包里抽出钢笔,借着缝隙透进来的闪电光,在白板背面写下一行字:“第七实验体→存活→执行任务”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极轻,但她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前方的男人突然停下。
他站在岔路口,似乎在判断方向。
一秒,两秒。
然后,他缓缓转过头,朝着她藏身的位置看了过来。
手电光束即将扫出的前一刻,顾南汐猛地将白板翻面,露出原本的心理测评图表,假装自己只是个迷路的普通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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