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,金属关节与地面碰撞发出“咔、咔”的轻响。陈伯提着个银色医疗箱走来,驼背的身影在应急灯下拉得老长。他一眼看到地上的血迹,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天天见这种场面。
“我说少爷,您能不能挑个干净地方流血?”他放下箱子,打开输液袋挂钩,“上次在缅甸也是这样,非得把血滴进发电机才肯躺平。”
江沉舟闭着眼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快。”
陈伯戴上手套,动作利索地剪开衬衫,露出整个背部。他看了一眼伤口,机械义肢的右手忽然抖了一下,金属指节发出细微的“滋”声,像是电流短路。
“哎?”顾南汐盯着那只手,“你这义肢还会自主反应?”
“老毛病。”陈伯低头换了个针头,“天冷,线路有点不灵光。”
“可你手抖的时候,他伤口的青痕也跳了一下。”她指着江沉舟后背,“不信你看——咔哒,又来了,同步率99%。”
陈伯停了三秒,然后继续扎针:“可能是巧合。”
“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。”她突然伸手按住陈伯正要推注肾上腺素的手,“等等。”
“再拖下去他血压就要追尾地心引力了。”陈伯语气平稳。
“但他现在不是普通失血。”她盯着那圈青痕,“这是定位芯片被身体排斥后的慢性激活状态。你要是打了强心剂,等于给排异反应踩油门,他不出三分钟就得心律失常。”
陈伯终于抬头看她:“你知道这玩意儿?”
“我又不是只会催眠失眠主妇。”她从包里拿出微型采样管,“上周刚读过军方非公开论文,《植入式追踪装置与人体组织相容性研究》,作者署名还是个代号‘F-7’。巧了,你家少爷肩上的痕迹编号也是F-7型。”
江沉舟忽然睁开眼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
“别念那个编号。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哦,触雷了是吧?”她收起试管,耸肩,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玩意儿谁给你装的?体检医生?理发店Tony?还是相亲对象第一次约会就送你个终身定位大礼包?”
陈伯默默收起注射器,换了瓶生理盐水缓缓输入。他一边操作一边说:“七年前叙利亚任务失败那天,他被带回一处地下基地。回来的时候衣服换了,身上多了块疤,右手小指缺了半截——后来才发现,那不是受伤,是手术切除。”
“切手指干嘛?”她问。
“为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