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掌机屏幕上那条应家密频传来的指令,手指僵在半空。押送归宗——四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。矿道深处的号角声还在回荡,血祭阵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,可我现在连一步都不敢动。
不是怕死。
是不知道该信谁。
逆鳞碎片贴在墙上的共鸣还没断,外墙防御系统的破解进度停在78%。通风口里的七名妖族守卫已经启动了血色晶体的充能程序,平台上的光芒正一寸寸爬升。再有十分钟,整个北山都会被炼成傀儡场。
可我眼前全是刚才那条信息。
应无缺消失了,用的是影遁术。他走得太干脆,没有多余动作,也没有回头。就像完成任务的工具人,做完就退场。
我不信他会救我。
更不信他真是来帮我破阵的。
我收回逆鳞碎片,把噬缚刃插回腰侧,转身沿着侧道后撤。脚步放得很轻,但每一步都踩得实。掌机同步更新着热源分布图,前方岔路口有两组移动信号,距离不远,正在靠近。
不是妖族。
体型数据不符,步伐节奏也不对。一个沉重,一个极轻,像是……有人背着另一个人在走。
我靠墙蹲下,手摸到地面的碎石堆,抓了一把捏紧。如果来的是敌人,现在动手最安全。如果来的是……
“云曦。”
声音低哑,从拐角传来。
我猛地抬头。
秦渊站在那里,肩上扛着半塌的通风管支架,左臂垂着,右手撑着岩壁。他整个人歪斜着,脸色灰白,额角全是冷汗,可看见我的瞬间,居然笑了下。
“找你半天了。”
我愣住。“你不是死了?”
“假死针剂。”他喘了口气,松开支架,整个人滑坐在地,“应无缺给的。他说……你会需要我活着。”
我盯着他,没动。
他抬眼看了我一眼,又低头笑:“你不信他也正常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你手里的古玉,不是觉醒混沌血的钥匙。”
我指尖一紧。
“它是锁。”
他抬头,眼神清醒得吓人,“真正的血契,从来不在你身上。在你碰它的那一刻,你就成了‘容器’,而它才是‘主人’。”
我脑中轰地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还记得你在新手村触发血契阵的事吗?”他靠着墙,慢慢调整呼吸,“你以为是你激活了阵法。其实是阵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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