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族规,圣女必须保持血脉纯净。我娘被剥夺了圣女之位,挖去妖丹,贬为庶民。那个男人……也就是我父亲,被族中长老设计害死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眼中没有泪,只有冰封的恨意:“我娘带着我逃出南疆,隐姓埋名活了十年,最后还是被找到。她把我藏在密室里,自己出去引开追兵……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后来呢?”沈戮问。
“后来,我遇到了一位前辈。”青璃说,“她教我怎么隐藏血脉,怎么修炼人族功法,还给了我这套阵盘和一些符箓。她说,等我修为达到金丹期,就可以回南疆,拿回属于我娘的一切。”
“所以你想报仇的对象,不止清虚一个。”
“是。”青璃毫不掩饰,“所有害死我父母的人,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。清虚只是第一个,因为他的线索最明显,也因为他……该死。”
沈戮没有再问。
每个人都有故事,每个人都有仇恨。他和青璃,其实是一类人——被夺走一切,然后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。
“你身上那根线,是怎么回事?”沈戮忽然问。
青璃愣住了:“什么线?”
“虚妄瞳看到的。”沈戮的左眼泛起淡淡的银光,“有一根暗红色的细线,从你身上延伸出去,连接到很远的北方——天道盟总坛的方向。”
青璃的脸色变了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——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印记。
“是‘血魂契’。”她低声道,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,“那个教我修炼的前辈……在我身上留下的。她说这是保护我的禁制,一旦我遇到生命危险,她会感应到,来救我。”
“你信了?”沈戮问。
青璃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我当时只有十二岁,无依无靠,她救了我,教我修炼,给我资源。我……没有理由怀疑她。”
沈戮看着那道淡红色印记,虚妄瞳能清晰地看到,那印记深处有极其细微的符文在流动——那不是保护禁制,而是某种监视和控制的契约。
“那位前辈,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她让我叫她‘月婆婆’。”青璃说,“她总是穿着一身黑袍,看不清脸,但声音很温和。”
月婆婆。
沈戮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。能在青鸾族圣女之女身上留下这种契约的人,绝不简单。
“我需要检查一下这个契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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