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几样东珠首饰,都包起来,送到曜王府。”
“是!王爷!”掌柜喜笑颜开。
乐宜还想说什么,李昭已牵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,低头看她,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一点小小的霸道:
“我的杳杳,自然要戴最好的。安王送的是他的心意,我送的,是我的。”
窗外,冬日的阳光透过明瓦,在铺内洒下斑驳的光影,映着琳琅满目的珠翠,也映着两人交握的手和眼中彼此的身影。
“离过年只有三天了,昭哥哥能回来吗?”杨乐宜手里拿着一个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。
李昭靠在一块背风的嶙峋怪石后,玄色大氅上溅满已呈黑褐色的血污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。
他微微喘着气,唇色有些发白。
但那双凤眸在昏沉天光下依旧锐利如鹰隼,紧盯着远处地平线上最后一点追逐的火光湮灭在暮色里。
李祯才从另一侧疾步掠回,他骑乘的那匹白马半个身子都被血染红了,此刻正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李祯才的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微微垂下,袖口被利刃划开一道长口子,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和隐约的白骨。
他只用撕下的内衣衣襟草草勒住,鲜血仍在不断渗出,将粗布浸得深红。
“王爷,已经甩掉追兵了。”
李祯才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鏖战后的疲惫,但语气斩钉截铁,“往东十里,有我们一处秘密歇脚的马桩,换马连夜赶路,应能在年三十前抵京。”
李昭目光落在李祯才那条伤臂上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李祯才撑着石头站起身,动作牵扯到左臂的伤口,让他脸色更白一分,却哼都没哼一声。
李昭抬头望天,他来凉州寻苏故,是为布局西北,为将来可能的一统江山添一块沉重的砝码。
苏家军在边关的威望和苏故本人的能力,值得他亲自冒险一行。
却没想到,他那几位“好哥哥”的手伸得如此之长,消息走漏得如此之快,竟敢在远离京畿的凉州地界,布下如此狠辣的截杀。
“才哥儿,”李昭开口,声音因失血和寒冷而略显低哑,却依旧平稳,“你的伤,能坚持吗?”
李祯才咧嘴一笑,那笑容扯动脸上新添的一道血口子,显得有些狰狞,眼神却亮得灼人。
“王爷放心,这点伤,死不了。”
他看向李昭垂在身侧、看似无恙实则被一支淬毒短弩擦过的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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