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鹅，我是癞蛤蟆，癞蛤蟆不想吃天鹅肉。”墙子也有脾气，语气低沉，目光落在地板上，手指紧紧攥成拳。
“没人知道你底细时，你或许是只不起眼的癞蛤蟆。可现在不一样了，你是毛家和林家都在争抢的人才，是香饽饽，懂吗？”李夜在一旁用力拍了拍墙子的肩膀，给他鼓劲。
“其实姜霞挺漂亮的，五官精致，身段也好，只是心机多了些，让人不太敢接近。”李兰轻轻叹了口气，接着道，“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。她的生存环境明明白白地告诉她，必须出人头地，必须想方设法跻身那个贵族圈。可惜啊，有时心比天高，命比纸薄，也是一种深深的无奈。”她道出了姜霞处境的复杂。
舒缓的舞曲悠扬响起，人们纷纷成双成对步入宽敞的舞池。自然，以光彩照人的祁娜和林伟俊为中心，其他人默契地在他们外围翩翩起舞，形成一道流动的风景。
墙子有些局促地踌躇着，目光在人群里搜寻，最终下定决心，一步步略显笨拙地挪向独自坐在角落的姜霞。其实，姜霞早已用眼角余光察觉到了他的靠近，却刻意未有任何动作，只是微微侧着脸。毕竟，哪个少女不怀春？看着舞池中一双双起舞的身影，她内心亦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失落。
“姜大小姐，要不……我们一起跳支舞？”墙子鼓起勇气发出邀请，声音带着点紧张。姜霞这次没再推辞。整个热闹的现场唯独他们两人形单影只，这鲜明的落差刺得她心头生疼，只得接受了墙子那看似随性实则忐忑的邀请。
李夜远远看着这一幕，朝墙子无声地竖起一个大拇指，嘴角牵起一抹欣慰的笑意。一曲终了，众人各自散去，李夜却始终沉默地待在原地，并未主动与他人攀谈。
平日里，李夜能结识并交谈的人本就寥寥无几，李兰亦不愿在这种场合多言。若非集体活动需要，两人便习惯性地寻个僻静的角落依偎在一起。墙子终究还是坐回了桌边，继续笨拙地埋头嚼着盘中的食物。令人颇感意外的是，姜霞竟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托着腮，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他吃，脸上不见丝毫厌弃或不耐烦的神色。
“夜，你说墙子……他真的这么傻吗？”李兰忍不住低声问李夜。
“傻什么？”李夜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看姜霞坐在那儿，我都暗中观察十来分钟了，墙子愣是一句话没有，光顾着自己埋头苦吃，连块点心都没想起来递过去问问人家要不要，还有这么可爱的人啊！”李兰语带一丝嘲弄，又觉得好笑。
“算了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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