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建立起来的、那根微弱却坚韧的“共鸣之丝”的存在。她几乎可以肯定,自己最后爆发的精神力量,以及系统最后诡异的“终极防御协议”,一定通过某种方式,强烈地刺激到了凌曜那被冰封的深渊。
但她没有证据,也没有精力去深入探究。凯斯严肃地警告她,在精神力本源恢复稳固之前,任何试图主动链接或深入探究凌曜状况的行为,对她自己都是极端危险的。
她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焦灼与好奇,在每日枯燥的康复流程中,一遍遍回忆那晚模糊的感知碎片,试图拼凑出更多信息。同时,她也会反复回想为凌曜治疗时的每一个细节,那些通过“浅层精神图景映射”捕捉到的、越来越清晰的“共振涟漪”,以及那份由“情感共鸣谱”推荐的、被她精心搭配运用的“疗程音乐”。
她开始尝试,在不主动调动精神力的情况下,仅仅在脑海中“回放”那些旋律——《卡农》的秩序,《木星》的辉煌,《故乡的原风景》的宁静。奇怪的是,当她这样做时,心中那份因与凌曜“失联”而产生的空落感,似乎会得到一丝微弱的缓解。仿佛那些旋律本身,已经成为连接她和那个深渊中孤独灵魂的无形纽带。
这天下午,林音在医疗助理的陪同下,完成了例行的生态花园散步,回到自己的独立病房。星儿刚被学习区的老师接走,病房里格外安静。午后的模拟阳光透过窗户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。
林音靠在床头,闭目养神。脑海中,不自觉地又响起了《行星组曲·木星》那一段辉煌的旋律。这一次,她不仅“听”到了音乐,仿佛还“看”到了——不是通过“浅层映射”,而是更加内省、更加清晰的“内视”——一片无垠的、黑暗冰冷的虚空,而在虚空的极深处,有一点极其微弱、却无比纯净的金色光粒,正在随着音乐的节拍,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地……搏动。
那搏动是如此微弱,仿佛随时会熄灭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渴望。
是凌曜精神内核的幻象吗?还是自己过度思念产生的臆想?
林音不知道。但她没有抗拒这个意象,反而让自己的意识更加放松,更加沉浸在那段音乐和这个内视的“光粒”之中。她不再试图去“分析”或“链接”,只是纯粹地去“感受”,去陪伴那个想象中的、孤独搏动的光点。
不知不觉,她的呼吸变得悠长,意识进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、极其放松的冥想状态。
就在这种状态下,异变发生了。
没有预警,没有系统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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