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,不过三秒,保镖便失去意识,我将他轻轻拖到通道拐角,用绳子绑好,又用布堵住他的嘴,确保不会发出声响。
接下来是书房的智能密码锁,屏幕上闪烁着蓝光,我掏出破解器,指尖翻飞间快速输入指令——多年刑侦生涯,破解这类民用密码锁早已是基本功,随着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门锁应声而开。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檀香与油墨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,与邓蔓日记残页上的气息如出一辙,我心头一紧,知道找对了地方。
书房不大,陈设却很讲究,书架上摆满了商业典籍、宗族族谱,还有文彬公司的年度报表,书桌抽屉全部紧锁,墙角的红木书柜上,刻着一枚与邓蔓玉佩、喻正吊坠一模一样的冬至图腾,纹路清晰,做工精致。我没有贸然翻动,先快速扫视全屋,确定没有隐藏监控后,直奔红木书柜——图腾的位置绝非巧合,大概率是暗格的机关。
我指尖顺着图腾的轮廓轻轻按压,果然,当指尖按到图腾中心的“冬”字时,书柜中间的层板缓缓弹出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沓装订整齐的账本,还有几个贴着“冬至酒”标签的陶瓷酒坛,与当年文彬手里的酒壶款式一致。我打开其中一个酒坛,里面没有酒,只有用防水油纸包裹的文件,拆开一看,赫然是当年高中班级的集资款登记册,上面有每个同学的签字,金额从五百到两千不等,而登记册最后一页,写着一行小字:“转入文彬个人账户,用于冬至祠修缮”,落款日期是邓蔓落水前一个月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随手翻开旁边的账本,里面详细记录着集资款的流向——根本没有用于冬至祠修缮,而是被拆分转入多个私人账户,后续又通过文彬的文创公司,以“项目投资”的名义洗白,最终流入文彬及其核心亲属的账户。更让我震怒的是,账本里还记录着多笔“冬至酒交易”,日期都在每年冬至前后,交易对象都是陌生代号,金额少则几十万,多则几百万,备注栏里全是“酒水尾款”,显然是以冬至酒为幌子,进行非法资金周转。
我立刻用微型相机拍下账本和集资登记册的每一页,又将几沓关键文件塞进随身的公文包,正准备查看其他酒坛时,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陆嫣急促的声音:“江成屹,小心!文彬往书房方向来了,好像察觉不对劲了!”
我心里一沉,立刻将账本和文件放回原位,合上暗格,转身想从消防通道撤离,可书房门已经被推开,文彬带着两名保镖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,眼神死死盯着我:“文远?不对,你是江成屹!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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