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同事一人分了一个,边分边说,这是伍六一请大家吃的。
等分完,周艳茹还特意洗了一个,递给伍六一,道:
“怎么样?最近的压力大不大?”
伍六一知道,周艳茹这是提他最近的风波,回应道:
“说不在意也是假的,但也没太大影响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“这样就对了。”周艳茹点点头:“你也不用担心咱们杂志社是你的后盾。”
周艳茹说着,又指了指天花板:“偷偷和你讲,上面要为你发声了。”
“哦?”伍六一来了精神,“你没诓我吧。”
“你小子,爱信不信。”
“信啊!周老师说的话,我能不信么!”
“就前两天,有大报找到王濛主编了,我听了个大概,反正是对你那部作品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“大报?”伍六一反问道。
“具体是哪家不能和你说,反正影响力比《燕京文学》还厉害的那种。”
伍六一倒吸了一口凉气,比《燕京文学》地位还高,这可就不是一般的媒体了。
我这是要火了?
“行了,别飘了。今天你来,我正好和你约个稿。”
伍六一回过神来,问道:“周老师有什么要求?”
“没有类型上的限制,你也是下过乡的,你可以写当下最流行的伤痕文学。”
“这个就算了。”伍六一拒绝道
“怎么?不喜欢这类型?”
伍六一摇摇头,“只是觉得自己没资格罢了,我下乡当时在农场,虽然累点,可没饿过几次肚子,班长见我年纪小,对我也很照顾,我写不出那种倾诉委屈,诉说不幸的故事。”
周艳茹表示了认同。作家笔下的文字,源自自身的经历,才会更为深刻。
“而且啊,我认为伤痕文学也流行不了多久,可能翻过年来,就没人写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周艳茹并不信,她每天收到稿子几乎一半是伤痕文学,俨然形成了一种文学旗帜。
伍六一叹道:“我曾想过,我们这些城里的孩子到了下乡,和农民们同吃同住,便是受了委屈,那千百年来,一向如此的农民的委屈要去哪里说呢?”
“砰!”
周艳茹手中的柿子掉在桌上。
她完全没想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,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不是说伤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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