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存在’与‘消逝’的平衡与秩序。其执行机制复杂难明,判官笔被认为是其延伸工具之一,但并非唯一。我们曾通过解析十七个不同文化维度中关于‘死亡记录’、‘命运之书’、‘灵魂账册’等传说实体,逆向推导出一些可能的原则。”
他(或她?支离无法确定幽骸的性别)的指尖在空中虚划,几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文字浮现:
· 唯一性与排他性:理论上,每个灵魂在‘终极名录’中应有且仅有一个对应记录,标识其存在轨迹与终结注脚。
· 因果收束与修正力:名录记录具有强大的现实锚定效应。当现实发展偏离记录预设的轨迹(尤其是关于‘终结’的部分),可能引发规则层面的‘修正力’,表现形式未知,可能温和如命运巧合,也可能剧烈如维度灾难。
· 记录污染与漏洞:极端强大的维度异常、跨维度信息风暴、或某些禁忌操作,可能污染、扭曲甚至暂时遮蔽名录中的部分记录,造成‘已死未销’、‘未死先录’、‘记录错位’等情况。这些即为‘漏洞’,是规则体系的伤疤,也是某些存在试图钻营、篡改甚至窃取规则权柄的切入点。
“根据你的描述,”幽骸继续道,声音压低了些,“目标陈墨,极有可能是一个‘记录错位’或‘记录污染’的产物。他的灵魂本质(或者说,在‘终极名录’中应有的状态)与他当前显现的表层身份产生了严重偏差。判官笔的共鸣,是在检测到这种偏差后,试图执行其‘校对’或‘修正’职能。但显然,过程被干扰或未完成,留下了显眼的‘接口’痕迹和规则印记。”
“这印记吸引了诅咒屠夫。”支离说。
“毫不意外。屠夫这类存在,以吞噬‘异常’与‘痛苦’为生。一个带有‘终极名录’规则印记的灵魂,对它们而言,是沾染了‘本源’气息的顶级饵食。吞噬他,或许能帮助它们理解甚至短暂窃取一丝生死规则的碎片,对它们突破自身限制有着致命吸引力。”幽骸的语气依然平淡,但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。“更麻烦的是,判官笔最后的爆发,虽然重创了屠夫,但也相当于在规则层面‘高声宣告’了这里存在一个需要被‘关注’的异常点。其他对‘终极名录’或其规则碎片感兴趣的存在……可能已经被惊动了。”
支离的心沉了下去。这正是她最担心的连锁反应。“蜂巢的屏蔽措施能有多大效果?”
“对于常规维度和大多数异常存在,蜂巢的屏蔽是有效的。但对于那些本身就与‘终极名录’规则有千丝万缕联系,或者位阶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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