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世撬开一道裂隙?
为什么是这里?这个普通的城郊村落?
陈墨猛地想起口袋里的陶人士兵。判官笔对它有反应,它出现在河岸附近……而这个村落,离河岸并不远。难道这陶人士兵,是某种“钥匙”或者“信标”?自己无意中把它带到了这里,触发了什么?还是说,这诅咒本就是冲着他,或者说冲着他身上的判官笔来的?
无论是哪种,他都已被卷入漩涡中心。
就在他心神剧震之时,口袋里的判官笔,终于有了反应。
不再是微弱的嗡鸣或清凉的流,而是一阵灼热!笔身瞬间变得滚烫,隔着衣服都感到皮肤刺痛。一股强烈的、带着审判与肃杀意味的波动从笔身散发出来,笔尖部位,一点暗红如凝结血滴的光芒,骤然亮起!
几乎同时,陈墨感到自己体内某种东西被笔强行抽离,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,融入那暗红光芒之中。视野边缘再次泛起那种代表寿命被剥夺的、不祥的灰白。
“不……现在不能用……”陈墨心中大骇,想要压制判官笔的反应。但笔的震颤越来越剧烈,暗红光芒直指老槐树的方向,仿佛发现了必须被“定义”或“判决”的目标。
更糟糕的是,判官笔的异动和散发出的特殊波动,似乎引起了那些疯狂村民的注意。距离较近的几个人,猛地停下手中的破坏,血红的眼睛齐刷刷转向陈墨所在的方向。他们喉结滚动,发出更加响亮的嗬嗬声,然后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兽,手脚并用地朝着陈墨猛扑过来!
速度奇快,远超常人!
陈墨头皮发麻,转身就想逃回招待所。但重伤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动作迟滞。
眼看那几只扭曲的手爪就要抓到他的后背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定。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,毫无预兆地响起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疯狂嘶吼和喧闹。
扑向陈墨的那几个疯狂村民,动作陡然凝固,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僵在原地,只有血红的眼珠还在疯狂转动。
陈墨惊魂未定地回头。
只见街道另一头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熨帖的深灰色风衣,身形高挑,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副无框眼镜。眼镜后的眼神冷静锐利,如同手术刀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像老旧怀表又像罗盘的金属物件,表盘上的指针正飞快旋转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