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的核心意念如同精密钟表的核心齿轮,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推演。直接对抗“虚无之噬”牌型是自杀。逃离节点则立刻暴露非法身份。唯一的机会,在于利用牌局本身更底层的逻辑矛盾,制造一个让青铜灯都必须优先介入的“规则冲突点”,从而打断瘦高年轻人的牌型发动,并为自己争取到“合法行动”的瞬间窗口。
他的目标,锁定了牌墙深处那张散发着“时间”、“回溯”、“修补”倾向的牌。通过之前对牌序和规则流的观察,他大致推断出这张牌的位置与性质。它很可能是一张具备“悔牌”或“局部重抽”效果的牌,能短暂扰动既定牌序。更重要的是,这类涉及“时间/顺序”规则的牌,与牌局最基本、最核心的“不可逆流程”(摸打顺序、牌落牌河不可悔)存在天生的、轻微的规则张力。在平常,这种张力被牌局整体规则压制。但若在特定节点,以特定方式被“异常”触发……
计划形成。极其冒险,如同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点燃炸药,并计算爆炸气浪将自己推往安全点的轨迹。
瘦高年轻人的探测丝线即将触及节点。
陈墨动了。他没有试图“摸牌”——那需要实体。他调动了自身与牌局规则那微弱的连接,以及“幽灵席位”编码中所有可用的“模拟响应”资源,将全部意念集中,向牌局规则流发送了一个强烈、扭曲但格式“正确”的“鸣牌”申请!
“鸣牌”——在麻将规则中,是指获取其他玩家打出的牌以完成组合的动作。陈墨的节点没有手牌,理论上无法“鸣”牌。但他发送的申请中,嵌入了一个精心伪造的“牌型需求信号”:这个信号疯狂指向瘦高年轻人即将打出的下一张牌(他根据瘦高年轻人构筑牌型的逻辑推断出的最可能弃牌),同时混杂了牌墙深处那张“时间回溯”牌的规则特征码,以及一丝……源自老妇人“腐朽场域”对“生机”的渴望频率!
这个申请本身就是一团矛盾的、不可能被满足的规则垃圾。但它以“鸣牌”这个合法动作的形式发出,瞬间触发了牌局流程的响应机制。
瘦高年轻人正准备打出那张【被抹去名字的墓碑】以最终激活牌型,动作骤然一滞。他收到了规则反馈:有席位(那个异常席位)对其即将打出的牌提出“鸣牌”申请!这荒谬绝伦——那个席位连手牌都没有,如何鸣牌?但规则流程确实因此短暂中断了他的出牌权。
老妇人也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!她听不懂规则层面的交锋,但她“感觉”到了,那个异常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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