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同时触发“信息屏蔽屏障”,短暂隔绝对手与该张牌所在规则体系的联系,加剧混乱。
而“信息屏蔽屏障”的另一个作用,是干扰对手对牌局整体信息的读取,特别是对陈墨自身状态的感知。
第三步:金蝉脱壳与身份转换。
这是计划最关键、也最危险的一步。陈墨要利用静滞领域最后的能量,以及篡改编织规则时对牌局底层逻辑的短暂触及,尝试将自己这缕残存意念与【绝对静滞点】这张牌进行“剥离”。
【绝对静滞点】本身就是他创造的“异常规则聚合体”,与他的绑定极深。强行剥离,很可能导致他意念消散,或【绝对静滞点】崩溃。
但他发现了机会:青铜灯符文与静滞领域的规则摩擦,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“逻辑缝隙”,如同两堵墙之间的裂缝。而老妇人胡牌牌型中那些干涸断裂的“规则连线”,因为失去了力量支撑,在静滞中变得异常脆弱和“透明”,暴露出了牌局规则网络中某个非关键的、临时性的“节点”。
他要做的,是像最精巧的外科手术医生,在静滞领域解除前的一刹那:
1. 引爆【绝对静滞点】的一部分非核心规则结构(比如维持大范围静滞的部分),制造一次可控的、小范围的规则乱流,暂时干扰青铜灯和对手的感知。
2. 与此同时,将自己的核心意念压缩到极致,沿着老妇人牌型暴露的那个脆弱“节点”,进行一次超短途的、概念上的“跳跃”。
3. 跳跃的目标,不是任何一张实体牌,而是牌局规则中,那个因为洗牌中断、摸牌未继而产生的、暂时的“空缺位置”——一个尚未被任何玩家或牌张占据的“行动等待位”。
他要将自己,从“一张牌”或“牌的附属意识”,尝试“写入”为牌局规则暂时承认的一个极其模糊的“潜在行动单元”——类似于一个等待轮到他摸牌或打牌的“玩家席位”,但这个席位此刻是空的、未被定义的。
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冒险。成功了,他可能获得极其有限但关键的行动主动权,甚至可能重新获得类似“玩家”的视角和操作空间(哪怕极其微弱)。失败了,他的意识很可能在跳跃过程中被规则乱流撕碎,或落入比成为牌更糟糕的境地。
第四步:静滞解除与引爆。
当所有“规则木马”植入完成,自身剥离跳跃的准备就绪,陈墨将主动解除【绝对静滞点】的核心静滞效果——只维持最低限度的、保护自身跳跃过程的微缩静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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