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轮到陈墨了。第二张直面立直铳口的牌!
他的状态更差了。脖子还在疼,脑子因为之前的“阶梯漩涡”和“空白牌倒影”而嗡嗡作响,精神濒临崩溃。手牌中,那张“空白牌”上的脸孔轮廓更加清晰了一些,甚至能看出那脸上凝固的、与他此刻一模一样的极致恐惧。这张牌在吸食他的恐惧成长!
他必须打出一张牌。打什么?还有什么能打?
“闭合的眼睛”?“捂住耳朵的手”?“断裂的脐带”?每一张都像是在用自己的恐惧喂养这个牌局。
他的目光落在刚刚因为摸牌而替换进来的一张新牌上——牌面是:一面映不出任何影像的、光滑的铜镜。
空镜。照不出人。这与“虚无”……似乎也有关系?但“空镜”至少还有“镜”这个实体,而“空白”是纯粹的“无”。
赌一把!打“空镜”!
陈墨抽出“空镜”,用尽最后力气打出。
牌飞向牌池。
就在“空镜”即将落下的那一刹那——
瘦高年轻人一直交叉的双手,突然分开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镜片后的空洞目光,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、锁定猎物般的专注。
他开口,声音干涩如同沙砾摩擦,却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平静:
“荣。”
“胡牌。”
陈墨打出的那张“空镜”,还没有完全落在牌池里,就凭空定住了。然后,它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缓缓飞向了瘦高年轻人的面前。
瘦高年轻人将自己面前的手牌,全部推倒,亮开。
陈墨只看了一眼,就如坠冰窟,绝望淹没头顶。
瘦高年轻人的手牌里,赫然已经有三组刻子:一组是“无声的尖叫”(三张),一组是“淡去的影子”(三张),一组是“燃尽的灯芯”(三张)。而他的雀头……是一对“被遗忘的名字”!
他胡的牌,正是陈墨刚刚打出的“空镜”!用这张“空镜”,与手牌中另一张“空镜”,组成了最后一组刻子!
“空镜”刻子,加上“被遗忘的名字”雀头,以及另外三组“消逝”主题的刻子——构成了胡牌条件!
“胡牌牌型:”机械声冰冷地播报,“三暗刻(三组自摸或原有的刻子),役牌‘无相’(空镜刻子),立直,一发,门前清自摸……否,荣胡。总计……”
机械声还在计算那令人绝望的番数和点数,但陈墨已经听不见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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