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命运,反而沦落到了更惨的境地!
郑继荣斜倚在肉案旁,心中满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惆怅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拉着行李箱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走来,皮鞋毫不避讳地踩过地上的烂菜叶和污水坑。
当看到穿着沾满油渍的围裙、却偏偏端着高脚杯装模作样的郑继荣时,男人停下脚步,兴奋地唱道:
“轻~轻笑声~在为我送温暖,你为我注入快乐强电~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郑继荣手一抖,高脚杯应声落地,碎玻璃四溅。
他猛地扭头,只见一个穿着皱巴巴西服,手提行李箱的矮壮平头男正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。
“彪子?!”
郑继荣激动地发抖,大步上前接唱:“轻~轻说声~漫长路快要走过,终于走到明媚晴天!”
平头男越发来劲,声音陡然拔高:“声声欢呼.......”
“呼你M个头!还钱啊混蛋!”
郑继荣一记老拳重重砸下,直接把对方夯进了旁边的白菜堆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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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!荣哥,尝尝我给你带的驴板肠和焖子!味道怎么样?”
“嗯.....除了除了咸点馊点臭点没别的毛病。”
“嗐,驴板肠就这味。”
肉铺后面的空地,一只倒扣的塑料桶充当临时饭桌。
桌上摆着几个油腻的餐盒,全是彪子从北方带回来的特产,旁边还放着一沓用旧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钞票。
鼻青脸肿的范金彪龇个大牙傻笑着咬开两瓶大富豪啤酒,酒沫子喷了一地。
“荣哥,当年要不是你借了我十万块,也没有我的今天。这一杯,我敬你!”他说着举起酒瓶,仰头炫了一大口。
但郑继荣可不是原主那么好糊弄的主儿。
“彪子,咱们兄弟的关系,利息我就不跟你算了,本金还了就行。但是你.....”
他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这个满脸酒气的“发小”:“整整一年,借了我的钱连个电话都不打,找你就像人间蒸发似的。怎么,被京城的光鲜亮丽的街道给迷花了眼?”
“嗐,京城哪有街道,全踏马地道。”
彪子猛地一拍大腿,借着酒劲开始大倒苦水,跟郑继荣絮絮叨叨地讲述这一年的创业史。
原来这小子刚到京城时踌躇满志,打算靠这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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