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那只有去北京、上海。北京和上海,不是谁说去就能去得,一般的人家承担不起昂贵的治疗费和药费,乡下的老百姓能到省城的医院瞧病,走到这里也算是到顶了。
贺雷妈原以为来到省城丈夫的病就会好了,所以,她不惜一切代价凑钱来省城去掉丈夫的病根。她在护士的指引下,在挤满人的窗口挂号,又打听着来到二楼候诊。今天来瞧医生的真不少。贺雷妈扶丈夫在长条椅上坐下,过很长时间护士才喊贺大章进屋。
这间诊室不大,雪白的墙壁,宽宽的玻璃窗户使房里很亮堂。紧靠窗户处两张桌子相并摆着,桌子上放些器械和书籍。在桌子的东边坐一位端庄秀丽娥眉大眼的年轻女医生,正伏案写些什么。桌子西边和女医生对面而坐的是位五十来岁,面部青瘦的男医生。只见他满脸堆着和善,抬头看一眼刚进来的人,让贺大章坐在凳子上。他问道:
“哪里不舒服?”
贺大章详细叙述病情,贺雷妈又作些补充。男医生先用听诊器在大章的胸部和后背仔细听了听,然后又教女医生听。男医生把贺大章领到隔壁的检查室内用器械检查一阵子,男医生边检查边向一旁的女医生说些什么,可惜,贺大章和贺雷妈半句也没听懂。
女医生满脸严肃地听男医生讲述,有时她还点点头,像是在赞同男医生的观点似的。女医生始终没讲话,但从她那拧成疙瘩的眉宇间看出,她在用心思考着什么。
男医生检查完,女医生在男医生的指点下也检查一遍,这才让大章穿好衣裳回到诊室。
贺大章此刻也不知是紧张的缘故,还是病情所致,竟然不停地咳起来。贺雷妈急忙扶住丈夫,拿手在丈夫的后背上轻轻地捶着。贺大章用力咳一阵,眼泪汪汪地咯出一口鲜血,这才止住咳。
男医生看了看贺大章吐在痰盂里的痰血,对女医生说:
“很怀疑就是那病。”
女医生点点头,仍没说话。她拿起听诊器又在贺大章的胸部听一会儿,然后放下听诊器,两眼注视着男医生,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吩咐。
男医生走到桌前坐下,不慌不忙地对女医生说:
“拍张胸部X 片,查个血常规,查查肝功……再做个超声波扫描吧。”
女医生按男医生的口述开好单子,然后交到贺雷妈手里说:
“大婶,您去楼下靠东边的窗口先交费,再去检查,等结果都拿齐再来这里找我们。”
贺雷妈以为已查出丈夫的病因,就忍不住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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