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里——有力使不上。陆震峰也够狠毒的,使出看家本事儿,从不轻易用的“流星枪”。这枪法是快如流星而得名,陆震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出这招。只见陆震峰“连环枪”与“流星枪”并举,连连攻击,指西打东,步步紧逼,枪锋不离张军庆咽喉左右,逼得张军庆已退到场地边上,吓得老百姓乱躲。陆震峰见封住了张军庆的进攻,认为时机已到,使出一个漂亮的突刺,枪尖直取张军庆的腹部。眼看张军庆就要被刺着,只见他突然脚下一用力,向左一跳,紧接着一个漂亮的下防动作磕开来枪,随即反手一个突刺,枪尖擦陆震峰的左肋下而过,逼得陆震峰后退几步,惊出一身冷汗。陆震峰刺出的一招没能使对方落马,反而险些自己被对方刺中,顿时乱了阵脚。张军庆见陆震峰的精神不集中,趁机开始反攻。只见他不等陆震峰回过神来,步步紧逼,一招快似一招,直打得陆震峰气喘吁吁应接不暇。突然,张军庆来一个“旱地抜葱”大喊一声,杀!陆震峰举枪迎时已晚半拍,被当胸刺着。张军庆使出的这一招,使陆震峰愣了,战士们愣了,首长们愣了,群众愣了!俩人相距那么远,怎么一个跳跃就刺到对方呢!他这一枪赢得胜利,博得一片掌声和喝彩声。陆震峰被无名小卒打下擂台,这使何连长吃惊不小。大伙儿迫切想知道打败陆震峰的英雄是哪一个,战士们一哄而上,揭去张军庆的护具,瞬间露出庐山真面目。护具下,张军庆那张满是汗水和雨水交织的脸上,带着微笑。有几位新战士激动无比,忍不住抬起张军庆,把他抛向空中……
雨住了,值星排长朱连山奉命宣布考核结束,战士们自由活动。指导员陪着首长回连部,何连长径直向张军庆走来。
“好你个张军庆!你又给我放了颗‘卫星’!看来刚才那套刺杀动作,一定是你想出来的了?”何连长既赞赏又略带不满的口气问。
面对何连长唑唑逼人的目光,张军庆心里发虚,不敢答话,只是嘿…嘿…笑着,在心里揣摩连长的心理。听连长那口气,不像是要追查的样子。可是,就今儿个我自作主张上场,搅乱首长的部署这档子事儿,连长也不会放过我。罢!罢!罢!要倒霉我一个人扛着,是处分,是检讨我全认,决不供出贺雷。
“连长,要怪你就怪我吧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张军庆说。
何连长满脸严肃地说:
“知道错就好。虽然你取得了好成绩,但是倘若大家都像你这样,那还要纪律干啥,我们还如何带兵!”
“我有特殊情况,俺排长根本没安排我上场比赛,不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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