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送绰号赵衙内。他常说,“在岗潭镇,我想干什么,没有干不成的;想要什么,没有不到手的。”他笼络麾下几个痞子,为他摇旗呐喊,听候他的调遣,鞍前马后地伺候他;这些人是为花他的钱,喝他的酒,是地道的一帮酒肉朋友。有权有势他们依偎着各得其所,一旦权势失去,没了好处,顷刻树倒猢狲散,没有一个能风雨同舟的。
老校长人耿直,抱着对赵国壁负责的态度,把赵洪恩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告诉赵国壁,想让他管管儿子。可赵国壁也是浑人,爱护犊子,不但不说儿子的不是,而且还骂老师不会教书育人。赵国壁对老校长说:
“我儿子交给学校,他出了什么事儿,我就拿你试问。”
老校长望了望满脸霸气,又夹带几分愚气的赵国壁,摇了摇头,叹声气说:
“真是龙生龙,凤生凤啊!有其父必有其子!”
赵国壁教子无方,又不尊孔孟之道,老师们谁也不想找骂,对赵洪恩睁只眼闭只眼,由他闹去,只要闹不出大事儿,不影响别人学习,没人再说他。至于他的学习成绩,好也罢歹也罢,就看他老赵家祖宗的阴德了。
赵洪恩慢慢地感到自己不是宣传队员,排练节目,出外演出…许多时间都见不到白小川,心里很不痛快。本来他属五音不全,嗓音沙哑,浑身上下没个音乐细胞,可非闹着进宣传队不可。校领导不满足他的要求,他跑到他老子那告状,搬权势来压校领导。赵国壁把老校长叫到公社说:
“洪恩想去宣传队,这是好事嘛,你们为啥不同意他参加!”
老校长望一眼赵国壁因发怒有些抑郁的脸,思索片刻说:
“赵主任,参加宣传队的条件,是经你同意后我们按您定的条件严格选拔队员,你说进宣传队必须有长处,得会唱会舞或会演奏某种乐器,可洪恩会啥?他能上台演出吗?”
老校长的话,问得赵国壁瞠目结舌,脸像盏变色灯似的。俗话说“知子莫如父”,儿子能喝几碗稀饭,他当爹的心里最清楚不过。但是,他不容别人说儿子的不是,认为说儿子的不是,是让他没面子。赵国壁见老校长一脸不惧的表情,底气不足地说:
“你说这话有些不对,条件归条件,不会可以学嘛!谁能一生下来就会呢!再说了,孩子愿意做宣传演出,这是革命行动,咱们应该支持才对,哪能拨冷水呢!”
“那也得有个基本的音乐基础嘛!上音乐课,洪恩把叨唻米法少啦西,说是一二三四五六七…你听听,这怎不叫人笑掉大牙!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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