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却是个极其吝啬的嫖客。他曾以每个月三十万日元的价格包养了一名艺伎,却在分手时连一点分手费都不肯给,甚至对艺伎说出了“你这种女人也就值这个价”的侮辱性言语。(历史事实,史上“最短命”首相)
这种桃色丑闻,对于讲究“体面”的日本政坛来说,是致命的毒药。
“藤田。”
皋月没有打开包裹,直接将其塞进了书包里。
一直守在门口的藤田刚走了进来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,放在老板娘面前。
“这是封口费。拿了钱,就去乡下养老吧。东京不适合你。”
老板娘抓起信封,连连磕头。
两人走出置屋。
夕阳西下,将神乐坂的石板路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藤田刚跟在皋月身后,目光扫过那个书包,低声问道:“大小姐,这颗炸弹……要现在引爆吗?如果我们现在把宇野搞臭,大泽先生是不是就能直接……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
皋月停下脚步。
她看着路边的一根电线杆。
那里贴着一张宇野宗佑的竞选海报。海报上的男人梳着大背头,一脸正气,旁边写着“清洁政治、信赖之手”的口号。
一只蝉趴在海报上,就在宇野的额头位置,发出刺耳的“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”声。
“虽然他们都是耗材,但是耗材也是分贵贱的。”
“我们的塔已经在建了,但通往台场的‘桥’还没着落。”
皋月看着那只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建设省虽然批了我们的楼,但大藏省还在卡着‘临海副都心’的基建预算。那帮守财奴不想掏钱修彩虹大桥和轻轨。”
“我们需要宇野上台。为了坐稳那个位置,为了讨好财界,这位弱势首相会毫不犹豫地签发《临海开发特别财政拨款案》。”
“我要他用国家的钱,为我们的塔铺好路。”
她伸出手,想要去抓那只蝉。
蝉察觉到了危险,振翅飞走了,只留下海报上那个道貌岸然的笑容。
“把这些东西锁进银行保险箱。等那个拨款法案在国会通过的那一天,等彩虹大桥的预算拨下来的那一刻……”
皋月拍了拍书包,眼神中透着一股漠然。
“这只蝉就可以停止鸣叫了。”
一辆黑色的轿车滑行过来,停在她身边。
皋月坐了进去,车门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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