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甚至各地的役所,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发难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远藤算了一笔账。如果是消耗战,我们确实耗得起,但代价太大了。每天数千万日元的损失,就像是在割肉。”
修一抬起头,看着女儿的背影。
“皋月,我在想……是不是该稍微低个头?比如暂停给大泽那边的资金支持?只要我们示弱,金丸信那边应该会松口。毕竟他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通过消费税,也不想真的把事情闹大。”
这是成年人的理性判断。
在该低头的时候低头,也是一种生存智慧。
“低头?”
皋月轻笑了一声。
她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铜盆边,慢条斯理地洗着手。水流哗哗作响。
“父亲大人,您在赤坂的森林里遇到过熊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您遇到一头熊,它朝您咆哮。这时候您如果转身逃跑,或者跪下求饶,您猜它会怎么做?”
皋月擦干手,转过身。
灯光打在她的半边脸上,另一半隐没在黑暗中。
“它会扑上来,咬断您的喉咙。”
“因为您的示弱,暴露了您的恐惧。”
她走到那张写着“忍”字的宣纸前,伸手将其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了废纸篓。
“这是一场胆小鬼游戏(ChiCken Game)。”
皋月的声音平静。
“两辆车在悬崖边的公路上对撞。谁先转动方向盘,谁就输了。”
“竹下派现在不仅要应付特搜部的调查,还要在国会强推《消费税法案》。他们的压力比我们大得多。他们需要钱,需要选票,更需要政局的稳定。”
“他们卡我们的脖子,是为了逼我们切断大泽的资金链,让我们成为一只听话的狗。”
“如果我们现在低头,那之前所有的布局,所有的投入,都将化为乌有。西园寺家将永远沦为他们随意拿捏的钱包。”
修一愣住了。
他看着女儿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寒光的眼睛。
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不求饶。不复工。”
皋月走到地球仪旁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个蓝色的球体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所有被封停的工地,工人们全员带薪休假,工资照发。”
“然后,让人连夜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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