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盯着他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怎么样?比起在码头搬箱子,这份工作是不是更适合你的洁癖?”
堂岛严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少女。
疯子。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。
她在公然藐视法律,她在试图建立私刑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……
他那颗因为失望而死寂已久的心脏,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那是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他在军队里寻找了一辈子、却始终没有找到的东西——那种绝对的、强硬的、不容置疑的“强权”,竟然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。
他不需要民主,不需要温情,更不需要那套虚伪的“以和为贵”。
他需要的是一个值得他效忠的“暴君”。
一个能给他下达“杀光害虫”这种命令,并且能够承担所有后果的主公。
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堂岛严的声音不再麻木,而是带上了一丝嗜血的渴望。
“跟我走。”
皋月转身披上一件黑色的大衣。
“赤坂有个场子不太干净。去帮我打扫一下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赤坂见附,工地外围。
雨夹雪淅淅沥沥地下着,将地面变成了泥泞的沼泽。
几个喝醉了的黑龙会混混正围着西园寺家的工地围挡。他们手里拿着喷漆罐,在崭新的粉色围挡上喷涂着下流的图案,还有两个人正解开裤腰带,对着墙角撒尿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喂!那个工头!再不交保护费,明天就把你们的脚手架拆了!”
领头的黄毛混混一脚踹翻了路边的警示牌,发出一声巨响。
黑色的日产总统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车内。
堂岛严坐在副驾驶上,目光透过雨刷器,死死地盯着那些混混。
混乱。
肮脏。
无序。
这些人就像是爬在精美瓷器上的苍蝇,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,就像强迫症患者看到错位拼图时的极度不适。
“看到了吗?”
后座上,皋月的声音传来。
“警察不管他们,因为没有证据。法律管不了他们,因为流程太慢。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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