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套逻辑,设定着同一个止损点的时候。”
“一旦跌破那个点。”
“所有的机器会同时下达‘卖出’指令。”
“期货下跌,拖累现货下跌。现货下跌,触发更多的机器卖出期货。”
“这就是一个死循环。”
她的手指重重地向下一划。
“到时候,市场里根本没有买家。只有机器在疯狂地对着空气喊‘卖出’。”
“那就是自由落体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悬崖底下,张开网。”
……
一九八七年的十月十六日,星期五。
这是一个阴沉的日子。
东京股市收盘时,日经指数受美股影响,微跌了几百点。
但在The ClUb里,乐观的情绪依然占据主导。
“调整而已!技术性调整!”
那个房地产社长依然在叫嚣。
“周末过完就好了!周一肯定高开!我们要相信日本经济的韧性!”
而在大洋彼岸的纽约。
星期五的收盘钟声敲响时,道琼斯指数下跌了108点,跌幅4.6%。
这个跌幅虽然大,但在很多资深交易员眼里,似乎还在可控范围内。毕竟之前涨了那么多,回调一下也很正常。
交易大厅里,经纪人们疲惫地松开了领带,相约去酒吧喝一杯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这周真他妈难熬。”
“是啊,周末好好睡一觉。周一应该会反弹的。”
“那些该死的机器把市场搞乱了,不过大机构肯定会进场护盘的。”
他们互相安慰着,走出了华尔街。
没有人知道。
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第一滴雨。
东京,西园寺本家。
皋月站在日历前,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马克笔。
她在“10月16日”这个格子上画了一个叉。
然后,她的目光移向了旁边的那一行。
那里有两个空格:10月17日(周六),10月18日(周日)。
这将会是人类金融史上最漫长、最煎熬的一个周末。
恐惧不会在周末休息。相反,它会在人们的饭桌上、电话里、报纸的头条上,疯狂地发酵、膨胀、变异。
那些看着周五暴跌数据的散户,会在周末的两天里越想越怕。
那些用了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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