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里头的规矩还要不要了?”
“少夫人,我是怕,这口子一开,往后就不好管了。这回非得让她长长记性不可,也好叫大家都瞧瞧分寸。”
卢静容:“妈妈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
柴妈妈:“依老奴看,当降为粗使,不许再进屋内伺候,并罚跪三个时辰,以儆效尤。”
“……太重了。”思考片刻后,卢静容道:“便不降等,只日后不许她进屋就是了。”
柴妈妈应诺退下。
卢静容随即命人取来炭盆。芸香会意,将那叠纸投入盆中,火舌卷舐,纸张顷刻化作灰烬。
崔昂目光掠过炭盆中明灭的火光,指尖微微动了动。
千漉正收拾着包袱,屋内气压极低,饮渌与含碧坐在一处,面上难掩幸灾乐祸。
唯秧秧面露忧色,挨在千漉身旁。
柴妈妈过来了,宣布处置,声线冷硬:“少夫人心慈,再容你一回。你若再不知分寸,便是自绝生路,届时定撵出府去,绝无宽宥。”
千漉:“谢少夫人恩典。”
柴妈妈:“去院中跪足三个时辰。我已使人盯着,你若敢偷懒一刻,便多跪一个时辰。”
“是。”
千漉以为自己要去前面倒座房睡大通铺了,没想到还能留下。
柴妈妈特意让她在主屋前头的院子里跪着,就是为了让所有下人都能看见——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。
室外冰天雪地,积雪融化,石砖又湿又冷。双膝甫一触地,寒意混着雪水瞬间浸透了棉裤。风卷着雪沫从四面八方扑过来,打在脸上,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。
千漉一面跪着,一面反省。
这次确是大意了。
于她,不过是捡了旁人丢弃的废物,不过算是废物利用。
只是想省点钱。
这里虽是爽文中的世界,却也是等级森严。
主子用过的东西,就算丢掉,变成了垃圾,下人也是不配拿的。
还是过得太安逸了。
廊下远远立着七八个看热闹的仆役,秧秧也在其中,似乎十分担心的样子。天寒地冻,看客们也很快散去了。
好冷。
千漉蜷紧身子,控制不住地发抖,牙齿上下打颤格格作响,只跪了一会,手脚都冻麻了,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天际灰蒙蒙,二楼亮着灯,隐约从窗棂处看见晃动的光影。
这座院子的男主人和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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