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卢静容素有才女之名,心气也高,看出婆母不喜,自也不可能热脸贴冷屁股,于是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僵……
千漉想着想着,发觉眼前的景色好像跟来的时候不一样。
坏了,该不会走岔了吧!
千漉四处张望着,也没看到半个人影,便一直往前,绕过假山,弯弯绕绕的,走了好一会儿,终于看到人了。
一问,她竟不小心出了二门,到外宅了。
千漉心想,这可不行,还是得将路记熟了,万一哪天因这路痴的毛病吃亏了呢。
又行片刻,远远望见东南方有一处独立院落,背倚太湖石垒砌的嶙峋假山。
自府外引入活水,绕院一周,如玉带环腰。
背靠子孙山,临水而筑,又是东南方文昌位。这院落布局聚财、聚气、更聚才。
这里是……崔昂的外书房!
她怎么走到这里来了!
千漉伸了伸脖子,见书房正中是四面开窗的敞轩。
有些好奇这个占了崔宅最佳风水位的院子长什么样。
远远瞧着,里面的装修风格与崔宅整座府邸有明显的区别。
好似独立于宅院之外。
又靠山又环水的,像在山间隐居了般。
崔昂今日休沐,正在招待友人。
与友人把酒言欢,相谈甚欢,心情颇畅。
风声飒飒,偶有一二雀鸟啄食草实,忽又被风声惊动,扑翅急急飞开了。
空气清冷,带着枯叶泥土的味道,又透着木樨冷香。
崔昂执笔作画,凝神挥毫,洋洋洒洒,一幅庭院秋末图顷刻而成。
“荆溪白石出,天寒红叶稀。临渊此画甚妙。”
崔昂举画与友共赏,二人并肩立在窗前。
忽然,好友朝远处一瞥,崔昂跟着看去,见一人在远处探头探脑,朝这边张望。崔昂原本与好友相聚,画作得意的畅快心情顿时散了一半。
定睛细看,那身形似有些熟悉,着一身碧色褶裙,头顶梳两个小鬟。
鬼鬼祟祟,形容似贼。
崔昂嘴角微扬起的弧度落了下来。
唤了小厮进来,道:“去看看,外面那个是谁。”
小厮应了声,忙跑出去了。
千漉没敢多看,见二楼的窗都开着,便猜崔昂在。
盈水间敞轩四面的槅扇门可以完全打开,270度观景,从高处望下,只怕一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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