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文瘦的类型,不过目测应该是有腹肌的。
年轻的身体因方才的活动微微发热,皮肤覆着一层薄汗。
崔昂擦了几下。千漉站在一旁,原先那股腥热气渐渐散去,转而袭来一缕极淡的、似花蜜般的清甜。
咦,这是什么味道?
千漉快速瞄了一眼。
这时,帕子被丢入银盆,扑通一声,溅出小小的水花。
千漉脸颊一湿,吓了一跳,随即感到头顶一道目光落下,似箭,分外沉重迫人。
千漉心中顿时生出不详的预感。
紧接着,头顶上方传来更加迫人的声音。比方才的凉更添了几分冷。
“出去。”
简短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里头的动静也停了。
千漉这回不敢乱看了,低着头,道了声是,匆匆出去了。
里头服侍少夫人擦身的秧秧吓得手一滞,心想,少爷怎么突然让小满出去了,小满做错什么了吗?不禁心头惴惴,动作愈发小心,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“郎君,怎么了?”
成婚才一月,彼此之间还不熟悉,崔昂自然不会同卢静容说,你那丫头目光放肆,令我不喜。若是在他自己书房里,这样的下人早就被斥退,再不许进屋。
但那丫鬟是新婚妻子的陪嫁,过门才一月就这么做,无异于打卢氏的脸。
崔昂便压下了心头那点不快,走回去,只道:“无事,你歇下吧,我回了。”
卢静容点了点头。
秧秧服侍卢静容睡下,回耳房,关上门。千漉坐在墙角的矮案边,案上燃着一盏油灯,她正撑着腮,对着一本书出神。
秧秧见千漉表情有几分郁闷,挨着坐过去,问道:“小满,刚才怎么了?少爷为何让你出去?”
可别提了。
她哪知道崔昂眼睛这么尖。
千漉有气无力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秧秧安慰道:“小满,没事的,少爷性子最是宽厚,咱们来这些日子,从没听人说少爷半句不好。刚才许是你无心之失,不知哪里冲撞了。以后我们小心着些,日子久了,晓得少爷的喜恶忌讳,便再不会惹少爷不快了。”
面对值夜小伙伴的安慰,千漉抿出一个笑容,嗯了一声。
这间耳房十分窄小,桌旁便是两张紧挨的小床,两人简单洗漱后,依次上床。
千漉熄了灯,仰面躺着,看着黑漆漆的上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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