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和水性,活下来的机会要大得多……对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陆念瑶只能一遍遍这样苍白地安慰着自己,在心里为那个远在边境的男人祈祷。
可人不是机器,理智并不能完全控制情感。
接下来的整整一天,陆念瑶都过得魂不守舍。
一闭上眼,脑子里全都是湍急的江水、狰狞的毒贩,以及许司言在黑夜中决绝跳河的身影。
那群人还在继续搜捕他吗?
被江水冲走后,他有没有撞到石头受伤?
有没有人去接应他?
他现在到底在哪儿躲着?
还要当多久见不得光的耗子,这九死一生的卧底生活才算是个头?
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像疯长的野草,死死缠绕着她的神经,折磨得她坐立难安。
她开始无意识地在屋里走来走去,嘴里喃喃自语,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做任何事。
这种异常的状态,一直持续到了晚上。
江城夜里有些凉,陆家的饭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炒时蔬。
“念瑶?念瑶?你这孩子,想什么呢?”
白惠芬手里拿着筷子,本来正兴冲冲地跟女儿商量着服装店下一步去广州进货的事情,可说了一大堆,却发现女儿只是机械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白惠芬连喊了好几声,陆念瑶都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。
“念瑶!”
白惠芬不得不加重了音量,伸手在陆念瑶眼前使劲晃了晃。
“啊?”
陆念瑶浑身一颤,像是突然惊醒过来一般,迷茫地抬起头:“妈,怎么了?您刚才……叫我?”
看着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白惠芬和身旁的丈夫陆晋晔对视了一眼,夫妻俩眼里满是浓浓的担忧与疑虑。
这丫头,这两天太不对劲了。吃饭走神,干活丢三落四,眼里还布满了血丝,这明显是心里压着惊天的大事啊!
“念瑶啊,”陆晋晔放下筷子,神色温和而严肃,试探性地开口道,“你老老实实跟爸妈说,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?跟爸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别自己一个人死扛着,天塌下来,还有爸妈替你顶着呢,知道吗?”
看着父母关切焦灼的眼神,陆念瑶心里一酸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只能无奈而苦涩地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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