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解释,难不成说自己故意给孩子泡冷水澡,就为了能有个理由把顾司言从床上叫起来?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可能,是白天受了凉,到了晚上才发作吧。”周诗雨含糊道,她本来就是撒谎,也没事先打个草稿。
“白天受凉的话,那早该烧起来了呀,怎么会拖到半夜两点?”有婶子下意识地怀疑。
很多婶子都是过来人,带过孩子,很清楚带这种不满一周岁的孩子是怎么个情况。
周诗雨瞬间哽住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同时,心里气恼起了陆念瑶大嘴巴的行为,好端端的,为什么非得说出来?
按照周诗雨原本的计划,她是打算往后多来几次这种小孩子临时病倒的情况。
最好都是半夜。
一来,这个时间她找不到别人帮忙,而且她一个女人半夜独自带孩子去医院,太危险,合情合理;二来,她可以在这种时间多跟顾司言有些单独相处的机会,一来二去,总归是能慢慢熟悉起来的。
这就是慢刀子磨肉,时间久了,她不信自己跟顾司言摩擦不出什么火花来。
可现在居然被陆念瑶直接给说了出来!
一次倒还好,周诗雨尚且能解释过去,而且这些婶子们不管信不信,起码明面上是可以交代的,她只要咬死了就是孩子病了,也没谁能说三道四。
可要是之后的每一次,陆念瑶都跟今天似的这么没眼力见,全都说出来,那……
其他人也不是傻子,糊弄过去一次,还能次次都糊弄过去?
长此以往,这些人精似的婶子们肯定会怀疑,到时候周诗雨就算是有十张嘴,也不可能说得清楚。
她本意是想用这样的手段一石二鸟,拉近自己跟顾司言关系之余,还能不断地刺激陆念瑶,让陆念瑶受不了,不得不跟顾司言找茬吵架,到时候自己再装作贴心懂事的解语花,去劝慰顾司言……
现在,周诗雨却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若是每一次都被陆念瑶这样戳破摊开,也太明显,到时候可就成了她被这些碎嘴子戳脊梁骨,周诗雨不敢赌,她一个女人,名声太重要了,尤其她现在是个刚丧夫、带着孩子的小寡妇,那更是身份敏感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”周诗雨脸有些红,是急的,死脑子这时候转得飞快,“还是半夜里我挨着耀儿睡,被烫醒了,这才意识到他烧起来了,我也是实在吓坏了,大晚上的,总不能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去医院吧?”
毕竟是头一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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