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刘瑾调了东厂番子,查你药箱底那三包药粉的来历。”
她把小刀合上,收进药箱:“哪三包?”
“青黛粉、蒲公英根粉、黄芪末。”
她点头,从药箱取出银针包,打开,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针,在包袱红绸上轻轻一点。
针尖没破绸,只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。
她松手。
银针立着,针尾微微颤。
“青黛粉治痄腮,也安神。”她道,“蒲公英根粉清热解毒,黄芪末补气托毒。三样混用,专治久咳不愈、午后低热、指尖发凉的人。”
他看着那根针:“皇后喝的药里,有这三样?”
“没有。”她答,“我开的方子,只有黄芪、党参、麦冬、五味子四味。”
他顿了顿:“那刘瑾查药粉,是冲谁去的?”
她把银针包合上,放回药箱,又取出蓝皮册子,翻开到空白页。
笔架上没笔,她从袖中抽出那支素银簪,簪尖朝下,在纸页上划了一道——不深,只破了一层皮,露出底下泛黄的旧纸。
指腹蹭过去,有点毛糙。
“冲我药箱来的。”她说,“他不敢明着搜,就拿药粉说事。药粉是我配的,药箱是我的,箱子底下三层夹板,他早想撬开了。”
他问:“夹板底下有什么?”
她没答,只把蓝皮册子合上,铜扣“咔哒”一声。
然后她从药箱取出一包药粉,递给霍云霆:“给陆炳送去。止血生肌的,他左肩旧伤每逢阴雨天就渗血。”
他接过,没拆,只攥在手里。
她又取出一只粗陶碗,放在稻草堆上。
碗里盛着清水,水面平静。
她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水凉,沁得舌尖微麻。
她放下碗,对霍云霆道:“你昨夜查祠堂纵火,查到几处灯油痕迹?”
“三处。”他答,“一处七滴,一处五滴,一处九滴。”
她嗯了一声:“七、五、九,加起来二十一。二十一,是‘成双’的数,也是‘毁’字拆开的笔画数。”
他没接话。
她把碗推到一边,从药箱取出三只小竹筒,排在稻草堆上。
竹筒青皮未剥,筒口用蜡封着,蜡色微黄。
她拿起第一只,指甲抠住蜡边,轻轻一掀。
蜡壳裂开,露出里面淡青色药粉。
第二只,她没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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