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顿。
“你走路偏右。”她重复昨日的话,“雨天更明显。”
“你也观察我?”
“大夫看人,是习惯。”她拿过梳子自己来,“你查案盯人,我诊病察人,咱们半斤八两。”
他低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,放在妆台:“给你带的。”
她打开,是一叠薄饼夹酱肉,还温着。
“街上买的?”
“嗯。顺路。”
“你一个锦衣卫侍卫长,亲自排队买早点?”
“排了半个时辰。”他坦然,“前面有个老太太非说她孙子病了,该让她先买,我就让了。”
“你心软了。”她咬一口,肉香混着面香,“以前你可不会让。”
“以前没人为我熬七夜安神汤。”他看着她咀嚼,“也不会有人在我刀鞘上绣平安符。”
她噎了一下,差点呛住。
“谁绣的?”她咳着问。
“阿香说你不记得了。”他嘴角微扬,“你发烧那晚,烧糊涂了,抓着我的刀鞘说‘不能断,要平平安安’,然后就拿针线戳上去。歪歪扭扭,像狗爬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她脸微热,“那是药效发作,神志不清!”
“可符还在。”他解下腰间绣春刀,抽出半截,内侧果然缝着一方红布,针脚粗劣,却结实,“我不让人拆。”
她低头咬饼,不再说话。
两人用罢早饭,各自出门。阿香牵来两匹马,一黑一白。霍云霆扶她上马,手在她腰上停了一瞬。她回头:“干嘛?”
“没事。”他松手,“骑稳。”
“你才骑稳。”她抖缰绳,“别在路上想我。”
“不想。”他翻身上马,“但我能看见你。”
两人并辔而行,穿街过巷。清晨市集已开,卖菜的、挑水的、扫街的纷纷抬头。有人认出是霍家夫妇,便笑着拱手:“新郎官送新娘子上班啊?”
“上班?”萧婉宁笑,“这词儿新鲜。”
“就是去差事。”那人咧嘴,“你们俩真是奇,别的夫妻一个进宫一个上衙,还得分开走,你们倒好,一路同行。”
霍云霆不语,只控缰靠近她半尺。马蹄声清脆,踏在青石板上,像敲更鼓。
太医院门口,值守小吏远远见了,忙整衣迎上:“萧大人早!”
“早。”她下马,取下药箱,“今日轮值?”
“是!王院判一早就问您到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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