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拉你一把;你要是不愿意,我也不会拦你。但你别想用嫉妒压住我,别想用闲话绊住我,更别想用‘女子就该怎样’这种话来框住我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阿香缩在角落,大气不敢出。窗外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两人之间,像一道分界线。
李淑瑶站在原地,手指还在抖,嘴唇抿得发白。她想反驳,却发现找不到话。她想转身就走,可脚像生了根。
最后,她低声说:“你就这么肯定,他能一直护着你?”
萧婉宁抬头看她:“我没指望谁一直护着我。我要的是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还能站着,还能说话,还能救人。霍云霆能懂这个,就够了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……”李淑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也想行医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。
萧婉宁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也想学医。”李淑瑶抬起头,眼里有股倔劲,“我不是只会吟诗作对的傻小姐。我能背《伤寒论》,能辨三百种药材,能在夜里熬药三个时辰不打盹。我娘生病那年,太医都说没救了,是我翻遍古籍,找到一味冷僻药引,硬是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!可后来呢?我爹把我锁在房里,说‘女子不可涉医政’,逼我抄了一百遍《女诫》!”
她越说越快,像是憋了太久:“你凭什么可以?你凭什么就能堂而皇之地进太医院,开课授徒,连皇上都给你特批嫁衣规制?我就不能?就因为我爹是礼部尚书?就因为我得体体面面地嫁人?”
萧婉宁沉默片刻,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“那你现在就可以。”她说,“等我婚后腾出手,我就在太医院设‘女子医塾’,你要是愿意来,我不收束脩,还给你安排住处。你可以白天听课,晚上回家,没人会说你不成体统。只要你肯学,我就肯教。”
李淑瑶怔住了:“你……真的愿意教我?”
“为什么不?”萧婉宁笑了,“你记性比我好,字也写得漂亮,说不定将来比我还能教书育人。再说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刚才那一句‘我也想学医’,比你在宴会上背十首诗都动听。”
李淑瑶鼻子一酸,赶紧低下头。
“你别以为我这就服你了。”她嘟囔,“我才不会天天跑去听课,累死个人。”
“随你。”萧婉宁耸肩,“反正门开着,来不来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阿香见气氛缓和,连忙凑上来打圆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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