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回家卖豆腐。”
那人脸色一僵,不再言语。
萧婉宁正要继续,忽见一个身穿粗布短打的青年从角落走出,约莫二十出头,眉目普通,手上缠着旧布条,像是干活磨破了皮。
“惠安医士。”他拱手,“学生有个疑问。”
“讲。”
“您这三题,考的都不是医术。”他道,“而是立场。可医者首要,难道不是治好病吗?若人人忙着站队、揭发、对抗权贵,谁来真正治病?”
她看着他,没急着反驳。
“学生以为。”他续道,“医者如水,当润物无声。与其处处树敌,不如潜心研药,让疗效说话。哪怕权贵再横,只要他家人病了,还得求你。这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这话一出,不少人点头。
萧婉宁却笑了:“你说得也有理。可我要问你——若有一天,你研制出救命药,却被权贵抢去冠名,还要逼你交出配方,你给还是不给?”
青年一愣。
“不给,他们毁你药庐;给了,千百病人再也用不上这药。”她逼近一步,“这时,你还做‘无声之水’吗?”
青年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我告诉你我的答案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不给。大不了我重头再来。可药一旦落入贪人之手,就是杀人利器。”
她环视众人:“医术是刀,心是握刀的手。刀可以救人,也能害人。我收徒弟,不只要会用刀的人,更要知为何而用刀的人。”
全场静默。
她正要宣布结果,忽听“啪”一声,一个陶碗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
是那个缠布条的青年,手一抖,端着的水碗掉了。
“对不住!对不住!”他慌忙蹲下收拾,“我不小心……”
阿香赶紧过去帮忙,一边嘀咕:“端个水也能摔?手抖成这样。”
萧婉宁却眯起眼。那人蹲下时,袖口滑落一截手腕,皮肤干裂,指甲缝里有淡淡的青黑色残留——那是长期接触某些矿物毒物的痕迹,比如砒霜、雄黄,或是炼丹用的朱砂。
她不动声色,继续宣布:“今日入选者:阿禾、林远之、陈三郎、吴小满、李青山——共七人。”
她故意多选了四个,为的就是搅浑水,让细作难辨真假。
“明日辰时到正堂报到,迟到者除名。”她说完,转身欲走。
“惠安医士!”那缠布条的青年突然抬头,“学生周石头,祖籍河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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