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还得开个‘肺科’?”
“开就开!”她拍桌,“先招两个学徒,一个切脉,一个听胸音。再买个听诊器——哦,你说你们这儿没有,那我就画个图,让工坊打。”
他笑出声:“你画吧,我让人连夜赶制。明天我就在东华门外挂块匾,上书‘萧氏肺科,专治咳喘’。”
“好啊!”她也笑,“你挂匾,我坐诊。你穿飞鱼服站门口当护卫,谁敢不交诊费,你就拔刀吓他。”
“行。”他正色,“不过我得加条规矩——女患者挂号费翻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看的人多,得排队。”
她抄起手边的纸卷砸他:“滚!”
他抬手接住,顺势抓住她手腕。两人静了一瞬。她没挣,他也未放。
“婉宁。”他忽然叫她名字,不带姓,也不加“姑娘”。
“嗯?”
“我还有个东西给你。”他松开手,从怀中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。
她接过,打开——是一方帕子,寻常棉布,边角绣着两朵小小的梅花,针脚歪歪扭扭,明显是新手所为。
“我绣的。”他坦然道。
她差点呛住:“你……你绣的?”
“不行?”他皱眉,“我练了半个月,左手扎了七回,才绣成这样。”
她忍着笑:“梅花怎么长得像梨?”
“梨就梨。”他无所谓,“反正你认得是我给的就行。”
她低头细看,发现帕角还绣了个极小的“宁”字,藏在花枝底下,若不细瞧根本看不见。
“你藏这么深干嘛?”她戳着他,“怕人知道你给我绣帕子?”
“怕你嫌丑。”他老实答。
她鼻子忽然一酸。
“我不嫌。”她把帕子仔细叠好,放进怀里,“我留着擦桌子。”
“擦桌子?”
“不然呢?贴身收着?让阿香翻出来笑话我?”
“她敢。”他冷下脸,“我让她明天就调去守皇陵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她笑,“你连她一碗绿豆汤都舍不得喝,还吓唬人。”
他不语,只静静看她。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,落在她发间的素银簪上,闪了一下。他忽然伸手,将那根簪子轻轻拔了下来。
“干嘛?”她偏头。
他没答,从自己袖中取出一根新簪子,递给她。那簪子也是银的,但样式不同,簪头雕着一朵含苞的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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