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上到下审视,最后定格在她的右肩——尽管隔着衣服,但林昼能感觉到,他的视线穿透了布料,直视那个狼头胎记。
“阿木必死。”他念出一个名字,发音古老而温柔,“或者说,林昼。你喜欢哪个称呼?”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的一切。”他打断她,迈步走近。白袍下摆拂过发光的地面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“你八岁失去父母,在祖父的考古书籍中长大,十八岁考入北京大学考古系,二十二岁获博士学位,专攻古埃及丧葬文化。你喜欢在修复文物时听古典音乐,讨厌咖啡但依赖茶,右肩的胎记会在满月之夜发烫——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他停在她面前三步处。身高至少一米九,她需要仰头才能与他对视。
“因为三千年来,我一直在看着。”他抬起右手,指尖在空中虚划,带起一缕金沙,“通过沙漏,通过时光的裂缝,通过每一个与你血脉共鸣的文物碎片。看着你出生,看着你长大,看着你一步步走向这扇门。”
林昼感到一阵眩晕。不是恐惧,是一种更复杂的、掺杂着荒谬与宿命感的冲击。
“那些莎草纸……那些召唤……”
“是我送的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或者说,是我的‘影子’送的。三千年太长了,长到足够我学会如何绕过囚笼的规则,将信息碎片送到你的世界。”
“囚笼?”林昼抓住关键词,“你说你在等待,但壁画说你被囚禁——”
“囚禁我的是我自己。”阿努比斯——她确信他就是阿努比斯——微微侧头,看向殿堂穹顶的星空图案,“更准确地说,是三千年前的我,为了留住三千年前的你,犯下的罪所招致的惩罚。”
他转回视线,金眸直视她:
“欢迎来到亡灵界的边缘,林昼。”
“这里是时空的裂隙,是生与死的夹层,也是——”
“囚禁了我,也囚禁了你的真相的,永恒牢笼。”
殿堂突然震动起来。
不是石门那种心脏搏动式的震动,而是更剧烈、更混乱的摇晃。悬浮的沙漏剧烈颤抖,倒流的金沙银沙开始无序飞溅。穹顶的星空宝石一颗接一颗熄灭。
阿努比斯神色一变。
“他们发现你了。”他迅速环顾四周,声音里第一次出现紧迫感,“审判庭的守卫。活人的气息在这个空间太过显眼——即便你是守墓人,即便你有我的标记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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