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灰布衣,几乎融入夜色。他们并肩立在狭窄墙头,夜风吹动衣角,身形纹丝不动,如鬼似魅。
他们在看什么?似乎在感知,在搜寻。
林晚冷汗瞬间浸透内衫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压到最微不可察。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。是冲他来的?因为广场上多看了一眼?还是发现了石子异常?
墙头两人静立片刻。年长些的微微侧头,似乎在倾听什么。年轻的那个,目光缓缓扫过后院每一寸角落,包括林晚藏身的这扇破窗。
目光扫过的刹那,林晚浑身僵硬,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,冰冷窒息感席卷而来。他死死咬住牙关,几乎用尽全部意志,才控制住没发出任何声响,没移开视线。
那目光在他窗口似乎顿了顿,极短暂,或许只是错觉。然后移开了。
年长灰衣人轻轻摇了摇头,嘴唇微动,没发出声音,但看口型似乎在说:“不在此处。”
年轻灰衣人眉头微蹙,又扫视一圈,终于也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下一瞬,两人身形一晃,如同两道轻烟,自墙头飘然而下,落入院外小巷,几个起落,便彻底消失在重重屋宇暗影中,了无痕迹。
直到他们消失了好一会儿,林晚还僵在窗边,后背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,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。怀里的石子温度渐渐回落,但依旧比平时烫。
黑子也放松下来,趴回地上,但耳朵还竖着。
走了?没发现他?还是不感兴趣?
林晚不敢确定。那句“不在此处”,是什么意思?他们果然在找什么东西或人。那东西或人,在临渊城?和他没关系?只是巧合?
不,不能侥幸。就算他们找的不是他,但被这种人注意到,本身就是天大麻烦。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摸到脚店墙头,要取他性命,易如反掌。
这地方,一刻也不能待了。
天一亮就走。不,等不到天亮。现在就走!
他强撑着发软的身体,快速收拾。其实没什么可收拾,就一个小包袱,柴刀。他轻轻推醒旁边铺位一个还算面善的中年挑夫,低声说:“大哥,我有急事连夜出城,这铺位让给你,帮忙遮掩一下,别声张。”
挑夫迷迷糊糊,看他脸色煞白,眼神惊惶,又看看他手里的三个铜板,点点头,含糊应了,翻身朝里继续睡。
林晚把三个铜板塞进他枕下,这是全部家当了。他背上包袱,插好柴刀,对黑子打个手势。一人一狗,悄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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