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呼吸微弱。聂枫坐在床边,握着女孩冰凉的手,低声说着学校里发生的琐事,说苏晓柔又考了年级第一,说班主任老张头最近脾气好像好了点,说食堂的菜还是那么难吃……说到最后,声音哽咽。他多么希望,小文能像以前一样,眨着明亮的眼睛,笑着叫他“枫哥哥”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,像一个精致却易碎的瓷娃娃。
“小文,你要快点好起来。” 聂枫将脸埋进女孩的手心里,感受着那微弱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,“枫哥哥会赚很多很多钱,找最好的医生,一定会治好你的。一定。”
离开诊所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寒风凛冽,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。聂枫裹紧了洗得发白的旧棉衣,低着头,沿着熟悉的、坑坑洼洼的街道往家走。心里盘算着,下周是不是该再去人才市场看看,或者问问学校附近的小餐馆还需不需要临时工……
就在这时,他眼角的余光,忽然瞥到街对面巷子口,似乎有个身影,在他看过去时,迅速缩了回去。
聂枫的心猛地一紧。是错觉吗?还是……
他不动声色,继续往前走,但脚步放慢了些,全身的肌肉却下意识地绷紧了。左臂的伤处传来隐隐的痛感,提醒着他不久前那场恶战。他微微侧头,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身后和两侧。
没有异常。行人匆匆,车辆驶过,一切都是冬日傍晚街头常见的景象。
难道真的是自己神经过敏了?聂枫稍稍松了口气,但心底那根弦,却始终紧绷着。八爷的阴影,像一片无形的乌云,笼罩在他的头顶。
转过一个街角,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,路灯坏了几盏,光线昏暗。聂枫加快了脚步,想尽快穿过这里。然而,刚走到小路中段,前方路灯的阴影里,缓缓走出了三个人,呈扇形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聂枫脚步一顿,心脏骤然沉了下去。该来的,终于来了。
堵在正中的,是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、剃着板寸、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,嘴里叼着烟,斜眼看着聂枫,眼神凶狠。左边是个染着黄毛、流里流气的瘦高个,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,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右边则是个矮壮的胖子,一脸横肉,抱着胳膊,不怀好意地笑着。
这三个人,聂枫一个都不认识,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烟味、汗味和戾气的气息,却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——不是八爷本人,就是他手下的打手。
“小子,走这么快干嘛?” 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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