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话语,配合着手上毫不留情的力道,让聂枫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。他知道,从自己踏进这个房间,不,从自己站在八爷面前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要么听话,要么……就像老陈头说的,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令人煎熬的“治疗”终于结束了。左臂被涂上了厚厚一层黑乎乎的药膏,用不知从哪扯下来的、还算干净的布条紧紧缠裹起来。药膏的灼热感依旧强烈,但肿胀处的胀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温热感。脸上的伤口也被草草清理,涂上一种刺鼻的药粉,火辣辣地疼。
“行了,三天别沾水,别用力。这药膏一天一换,自己来,或者找人帮你。”老陈头慢吞吞地收拾着那些令人胆寒的工具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“滚吧,别挡着我地方。”
聂枫挣扎着从那张散发着怪味的“床”上爬起来,左臂依旧沉重麻木,但至少能稍微活动了。他扶着墙壁,慢慢走出这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小隔间,重新回到了那条昏暗的通道。
通道里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、被厚重墙壁过滤得沉闷模糊的喧嚣,提醒着他外面那个血腥而疯狂的世界依旧在继续。刚才的遭遇,像一场噩梦。老陈头的话,像冰冷的毒蛇,缠绕在他的心头。他知道,从今往后,他不仅要面对擂台上的生死搏杀,还要面对擂台下,更加诡谲复杂、充满背叛与算计的黑暗世界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喘息了几口带着铁锈和机油味的浑浊空气。口袋里那一万三千块钞票,沉甸甸地坠着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着他的皮肤,也烫着他的心。这笔钱,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,但此刻,却丝毫无法带来温暖,只有无尽的冰冷和不安。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从通道另一端传来。聂枫警觉地抬起头,看见阿肥那臃肿的身躯,正一摇一晃地走过来,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看似憨厚、实则令人不安的笑容。
“哟,处理好了?老陈头的手艺不错吧?”阿肥走到近前,拍了拍聂枫的肩膀(这次避开了伤处),力道依旧不小,“走吧,八爷让我带你去吃点东西,顺便,跟你聊聊。”
聊聊?聂枫心头一紧。刚刚经历了八爷的威逼利诱和老陈头的“治疗”,他对“聊聊”这个词,充满了警惕。
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能默默地跟在阿肥身后,离开了这条充斥着药味和血腥的通道,穿过堆满杂物的后台区域,走向另一个方向。
阿肥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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