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侧后方,距离水塔大约五六十米外的一堆废弃建材后面,似乎有个黑影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沈冰的神经瞬间绷紧!有人?是巧合路过的流浪汉?还是……对方的暗哨,发现了她?
她立刻停止了一切动作,甚至连呼吸都放到了最缓,身体紧紧贴住冰冷的水塔基座,将望远镜和相机缓缓收回背包,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后的****。她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,死死盯住刚才黑影晃动的方向。
黑暗中,只有风声呜咽。那堆建材后面,再没有任何动静,仿佛刚才那一下,只是她的错觉,或者是被风吹动的塑料袋。
是错觉吗?还是真的有人?如果是对方的暗哨,为什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?是在观察?还是在等待同伙?
沈冰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她知道,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。至少,引起了对方的警觉。今晚的侦查,恐怕只能到此为止。继续停留,风险太大。
她果断地,开始以极其缓慢、轻微的动作,向后移动,利用水塔基座和地上杂乱的荒草作为掩护,一点一点地,退向来时的方向。她的眼睛,始终没有离开那堆可疑的建材,耳朵竖起着,捕捉着风声中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响。
一直退到足够远的距离,完全脱离了对入口处的视线,也远离了那堆建材的威胁范围,沈冰才迅速起身,弯着腰,以最快的速度,沿着来时的路线,悄无声息地撤离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废弃厂区。
直到重新坐进那辆旧桑塔纳,发动车子,驶离东郊,汇入城市夜晚稀疏的车流,沈冰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。后背,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虽然过程惊险,甚至可能已经打草惊蛇,但收获是巨大的。她确定了地下黑拳赌局的具体地点——东郊废弃机修厂地下入口。观察到了人员进出的大致情况。拍下了外围环境的照片和视频。甚至,可能还惊动了对方的暗哨——如果那个黑影不是错觉的话。
这意味着,对方很可能已经提高了警惕。下一次行动,必须更加小心,计划必须更加周密。
她打开车内灯,快速浏览了一遍相机里模糊但关键的影像资料,然后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内部号码。
“喂,老陈,是我,沈冰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异常清晰,“目标地点确认,东郊老毛巾厂再往东,靠近旧河道那个废弃机修厂,有地下入口。外围有暗哨,内部情况不明,但今晚有活动,人员进出频繁。我可能被发现了,对方警觉性会提高。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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