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个模糊的信息:东边“老地方”,周末晚上有“局”,玩得很大,见血,庄家抽水狠,好像跟一个叫“疤哥”的有关,但具体地点和细节,那小喽啰级别太低,也说不清楚。
“疤哥”……沈冰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几年前扫黄打非时,处理过一个在洗浴中心看场子的打手,脸上有道疤,外号就叫“刀疤”或者“疤哥”,是个滚刀肉,但当时只是个小角色,关了没多久就放了。难道是他?如果真的是他,几年时间,从小混混的头目,发展到能组织这种规模的地下黑拳赌局?背后肯定还有人。
但线索太模糊了。“老地方”是哪里?“局”具体指什么?见血到什么程度?跟“疤哥”到底有多大关联?一切都只是猜测。没有确切地点,没有具体时间,没有可靠线报,更没有直接证据,队里不可能批准大规模行动打草惊蛇。而且这种地下赌局,往往警惕性极高,有专门放哨的,一有风吹草动就作鸟兽散,取证极其困难。
沈冰放下咖啡杯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常规侦查手段在这里似乎不太适用。这种扎根在社会阴暗角落的毒瘤,就像潜伏在臭水沟里的老鼠,你得知道它们确切的洞口,才能一击必中。否则,只会打草惊蛇,让它们藏得更深。
她需要线人。一个能接触到那个圈子,又能被她掌握,提供确切情报的线人。但这样的人太难找了。要么本身就是那个圈子的核心,不会轻易背叛;要么是边缘人物,知道的信息有限;要么就是不可靠,随时可能反水。
沈冰的目光,再次落到那份旧档案上。三年前的受害者……有没有人,因为受伤,因为被抛弃,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,对这个组织心怀怨恨,愿意合作?她开始重新翻阅那些受害者的资料,大部分信息缺失,有的连真实姓名都没有。她的手指在其中一页上停住,那上面记录着一个绰号“老鬼”的男人的简单信息,曾因打架斗殴留有案底,也是三年前那几起伤人案的疑似知情者之一,但当时询问他时,他什么也不肯说。
“老鬼……”沈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这种人,往往是地下世界的信息枢纽,知道很多,但也滑不溜手。或许,可以试着接触一下?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一个年轻民警探头进来:“沈姐,东郊派出所转过来一份报案记录,说有个拾荒的老头,前天晚上在废弃的毛巾厂附近,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动静,还有不少人进出,怀疑是不是有啥非法聚集。报案记录我放你桌上了,你看一下?”
沈冰精神一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