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又拿出了那张欠条的照片:“这张欠条,是你借给陈斌二十万的凭证。但下面这行手写的‘以城南旧机修厂地块拆迁清场费用抵偿’的小字,是你后加上去的吧?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陈斌替你进行暴力拆迁,你支付报酬,甚至可能是用债务抵偿的方式,雇佣他进行非法活动!”
张宏远的脸色终于变了变,但立刻强辩道:“胡说八道!这欠条是陈斌写的没错,但下面那行字,根本不是我写的!肯定是陈斌自己后来加上去,想讹诈我!或者,是你们伪造的!我要看原件!我要找我的律师!”
“原件我们会依法进行鉴定。至于律师,你随时可以见。但现在,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沈冰步步紧逼,“十月二十八日上午,老菜市口,聂大山的摊位被人砸毁,摊主被推倒。目击者指认,是你雇佣的黄强(黄毛)带人所为。黄强也已经指认,是你通过陈斌找到他,给了他五千块钱,让他去砸聂大山的摊子,目的是打击报复聂虎。对此,你作何解释?”
“污蔑!赤裸裸的污蔑!”张宏远激动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但很快意识到失态,强压怒火,“黄强那种人,说的话能信吗?他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钱,或者被聂虎威胁,故意陷害我!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聂大山!我儿子和聂虎有矛盾,那是小孩子打架,我一个大人,怎么可能去砸一个老人家的摊子?简直荒谬!”
他矢口否认,将一切都推给“陷害”和“污蔑”。
询问陷入了僵局。张宏远老奸巨猾,心理素质极强,在没有铁证(比如U盘或笔记本里的内容,或者陈斌的直接指认)的情况下,很难撬开他的嘴。而且,他显然在拖延时间,等待外界的援手。
就在这时,询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一名内勤民警探进头,对沈冰使了个眼色。沈冰示意老刑警继续询问,自己起身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内勤民警低声对沈冰说:“沈队,周队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。另外……市局孙处他们也来了,还有……县委的一位领导。”
县委领导?沈冰心中一凛。该来的,果然来了。张宏远的关系网开始发力了。
她整理了一下警服,深吸一口气,朝着周队长办公室走去。推开门,里面除了周队长和市局督导组的孙处,还坐着一位五十多岁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、穿着深色夹克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。沈冰认得他,是县委办公室的刘副主任,也是县委某主要领导的身边人。
“小沈来了,坐。”周队长脸色有些凝重,指了指空着的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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