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,并未在意。
聂虎走到黄强的病床边,将那个一看就很廉价、里面只有几个干瘪苹果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。然后,他拉过旁边一张空着的凳子,坐了下来。动作不疾不徐,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。
他没有摘口罩,也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眼睛,平静地看着病床上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的黄强。
病房里,只有隔壁床的鼾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。但这寂静,对黄强来说,比任何酷刑都更可怕。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,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背滑落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黄强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“这里……这里是医院!你敢乱来,我……我叫人了!”
聂虎依旧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没受伤的右手,摘下了口罩,露出了那张棱角分明、没什么表情的脸。然后,他微微侧身,从工装外套内侧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裹着的小东西,放在床头柜上,轻轻推到了黄强面前。
黄强惊恐地看着那个报纸包,又看看聂虎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炸弹?刀子?还是更可怕的东西?
“打开看看。”聂虎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黄强颤抖着手,用没打石膏的左手,笨拙地解开旧报纸。里面不是什么凶器,而是一个小小的、塑料外壳有些磨损的录音笔,看起来很旧,是那种地摊上几十块钱的便宜货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黄强茫然地问。
聂虎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按下了录音笔侧面的播放键。
录音笔里,先是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,然后,是黄强自己那带着醉意和炫耀的声音,在寂静的病房里清晰响起:
“……是张宏远!张子豪他爸!他给的钱!让我带人……砸了你爷爷的摊子!教训……教训你!还说……说等专家来了,把你往死里整!不关我的事啊!都是他指使的!饶命!饶命啊!”
紧接着,是聂虎冰冷的追问,和黄强更加慌乱、但指向明确的回答。录音不长,但关键信息一清二楚。
黄强的脸,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,连嘴唇都在哆嗦。他那天晚上被死亡威胁,为了活命,口不择言,没想到对方竟然录了音!有了这个,再加上他手机里那些照片,他就是铁证如山的从犯!指证张宏远的从犯!
“你……你录音?!”黄强又惊又怒,更多的却是恐惧。这录音一旦流出去,他就彻底完了!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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