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了你(暂时),但我可以轻易毁掉你在乎的人,毁掉你仅有的那点微薄希望!
“这是张家指使的,对吗?”苏晓柔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。
“没有直接证据。”周明远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,“黄毛,混混,街头滋事,这些都可以是‘巧合’。张宏远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但谁都清楚,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‘巧合’。”
他看向苏晓柔,眼神复杂:“苏老师,你现在明白,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压力和什么样的对手了吧?他们不仅有钱,有势,还不择手段。聂虎这件事,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的学生冲突范畴。”
苏晓柔沉默了。是的,她明白了。张家的报复,如同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,不一定直接扑向目标,却会用最阴险的方式,噬咬目标最柔软的腹部。砸了聂爷爷的摊子,不仅断了聂家本就微薄的经济来源,更是对聂虎精神上的沉重打击,是一种无声的宣示:你斗不过我们,你和你关心的人,在我们面前,如同蝼蚁。
“那……聂虎知道了吗?”苏晓柔担心地问。以聂虎的性格,如果知道爷爷因为自己遭受如此欺辱,会做出什么反应?她不敢想象。
“应该还不知道。”周明远摇头,“他停课在宿舍,消息相对闭塞。而且,这种事,我们也不能主动去告诉他,刺激他。但……瞒不住的。县城就这么大,学校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墙。他迟早会知道。”
是啊,瞒不住的。苏晓柔心里沉甸甸的。她现在最担心的,就是聂虎知道后的反应。那个沉默而倔强的少年,骨子里流淌着山民的悍勇和血性。小树林里,面对十人围殴,他尚能冷静反击。但如果面对的是爷爷被欺辱、生计被断绝……他还能保持冷静吗?会不会做出更激烈的、无法挽回的事情?
“周校长,我们……学校,能做点什么吗?”苏晓柔看着周明远,眼中带着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不能就这么看着……聂虎他爷爷,太可怜了。聂虎他……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。”
周明远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学校能做的有限。我们会敦促警方尽快破案,给聂大山老人一个说法。另外,聂虎的医药费,学校会承担。至于聂大山老人的损失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个人,可以以学校的名义,给予一点人道主义救助,但名目和金额需要斟酌,不能授人以柄,也不能让张家觉得我们是在‘补偿’或‘示弱’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楼下葱郁的树木和行走的学生,背影显得有些萧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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