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肾;
“生白芍六钱,天冬四钱,玄参四钱,滋阴柔肝,清热生津;
“川楝子二钱,生麦芽三钱,茵陈二钱,清泄肝热,疏肝理气;
“天麻三钱,钩藤(后下)四钱,石决明(先煎)六钱,平肝熄风;
“栀子二钱,黄芩二钱,清肝泻火;
“茯神四钱,夜交藤五钱,养血安神;
“丹参四钱,川芎二钱,活血通络;
“炙甘草二钱,调和诸药。
“七剂。每日一剂,水煎两次,早晚分服。忌食辛辣、油腻、发物及公鸡、鲤鱼、羊肉等。绝对禁酒。保持情绪平和,避免恼怒、焦虑。卧床休息,勿猛然起坐、转头。”
这张方子,以张锡纯的“镇肝熄风汤”和胡光慈的“天麻钩藤饮”化裁而成,集中了重镇潜阳、滋阴柔肝、平肝熄风、清热安神、活血通络等多种治法于一体,针对周老先生“阴虚阳亢,风动痰瘀”的核心病机,可谓面面俱到,又主次分明。尤其重用龙骨、牡蛎、代赭石等金石重镇之品,直折上亢之肝阳;以牛膝引血下行,兼补肝肾;天麻、钩藤、石决明专于平肝熄风;又佐以清热、安神、活血之品,照顾兼证。方剂虽大,但结构严谨,攻补兼施,标本同治。
写罢,聂虎将方子递给周明远,又详细解释了方义和煎服注意事项,特别强调了金石类药物需先煎久煎,钩藤需后下,以及情绪、饮食调摄的重要性。
周明远双手接过方子,如同接过救命稻草,连声道谢,立刻吩咐下人去“回春堂”照方抓药。又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、颇为丰厚的诊金,非要塞给聂虎。
聂虎只取了其中一小部分,相当于寻常诊金,将大部分推回,正色道:“周先生,治病救人,乃医者本分。此病疗程漫长,后续花费不少。诊金我已收下,余下的,待老先生病情确有好转,再谢不迟。若无效,聂虎分文不取。”
周明远见状,心中更是感慨,对聂虎的品性医术,信服之余,更多了几分敬重。也不再强求,只是再三道谢,并表示会严格遵从医嘱。
离开周家时,暮色已深。秋夜的凉风,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。聂虎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脑海中仍在反复推敲着那张方剂。周老先生的病,是他行医以来遇到的最为复杂系统的内科疑难杂症之一,远非“下河沿”那些跌打损伤、风寒湿痹可比。这对他而言,既是一次严峻的挑战,也是一次难得的、验证和提升自身内科辨证施治能力的契机。
他知道,周家这病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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