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二十年以上的“野山参”切片。
这些东西,对于刚刚起步、囊中羞涩的聂虎来说,无异于雪中送炭!尤其是那套银针和那些名贵细料,价值不菲,绝非“小小心意”可以形容。
“宋老,这……”聂虎心中感动,却觉受之有愧。
“收下吧。”宋老先生摆摆手,不容拒绝,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你医术虽精,没有趁手的家伙,也难免束手束脚。这些东西,放在老夫这里,也不过是蒙尘,到了你手中,才能物尽其用,救治病患。莫要推辞了。”
话已至此,聂虎也不再矫情,起身,对着宋老先生,再次深深一揖:“宋老厚赐,晚辈愧领。他日若有所成,必不忘宋老今日相助之恩。”
“言重了,言重了。”宋老先生笑着虚扶,“老夫只望你,能在这条路上,走得稳,走得远。若有疑难,随时可来寻我探讨。回春堂,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从“回春堂”出来,日头已近中天。秋日的阳光,明媚而不灼人,暖暖地洒在身上。聂虎怀里揣着那张崭新的、还带着体温的临时行医执照,手里提着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,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心中一片澄澈。
执照有了,基本的“装备”也有了。前路虽然依旧布满未知与挑战,甚至暗藏昨夜那样的险恶,但至少,第一步,已经稳稳地踏了出去。
他没有回学校,而是转向了“下河沿”的方向。虽然今天不是周末,但他想去看看自己那个简陋的“摊位”,规划一下,有了合法身份后,该如何更好地开始。
远远地,就看到“下河沿”那熟悉的、略显杂乱却充满生机的街景。他的摊位原处,空空荡荡。但旁边卖草鞋的老汉,和对面补锅的匠人,看到他走过来,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脸上露出了惊讶、好奇,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神色。
“小……小神医?您来了?”卖草鞋的老汉率先开口,语气有些拘谨,与往日的随意招呼截然不同。
“老伯。”聂虎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聂……聂先生,”补锅匠也搓着手,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表情,“我们都听说了!昨天在济仁堂那边,您可真是神了!连回春堂的王医师都……嘿嘿,还有那老叫花子,听说只剩一口气了,都被您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了!了不得,了不得啊!”
消息传得果然快。聂虎心中了然,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老伯过奖了,侥幸而已。”
“这哪是侥幸!”补锅匠一拍大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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