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一大片因为长期劳作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粗糙、此刻却隐隐透出青紫色淤痕的腰背皮肤。
聂虎目光沉静,将搓热的、带着药油清香的手掌,轻轻贴在了汉子右侧腰眼上方,那处气血淤塞最严重、肌肉僵硬如石的区域。
入手是粗糙、冰凉、又带着病态僵硬的皮肤触感。他掌心温热,带着药力,缓缓渗透。
“放松,别绷着劲。”聂虎低声道,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安抚的力量。同时,他按照“虎踞”光影中,关于“揉”、“按”、“点”、“拨”等基本手法,以及自身对筋骨气血的理解,开始缓缓发力。
他的手指,看似只是寻常的推、按、揉,但每一次发力,都精准地作用在那些纠结的筋膜结节和淤塞的气血节点上。力道不轻不重,初时如同温水浸润,带来一丝酸胀,随即渐渐加重,如同钝刀刮骨,带来明显的痛楚。但在这痛楚之中,又有一股奇异的、温热的、仿佛能渗透到骨头缝里的暖流,随着聂虎的手指动作,缓缓散开,驱散着那盘踞已久的、阴寒刺骨的痛意。
汉子起初还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,但随着聂虎手法持续,他惊讶地发现,那折磨了他半个月、让他夜不能寐的、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剧痛,竟然……竟然真的在一点一点地减轻!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酸、麻、胀、热交织的、极其古怪却又异常“舒服”的感觉!仿佛堵塞了很久的河道,被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,缓缓疏通!
“嘶……嗯……”汉子忍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**,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如铁。
聂虎全神贯注,心神沉入手掌的每一次按压、揉动之中。他能清晰地“感知”到,在药力和手法的双重作用下,那些纠结僵硬的肌肉筋膜,如同被春阳融化的冻土,开始一点点软化、舒展;淤塞的气血,也开始重新缓缓流动。更重要的是,他控制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却精纯凝练的气血之力(源自“虎踞”的锤炼和对自身伤势的体悟),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,悄然渗入那些最深层的、寻常手法难以触及的细微错位之处,进行着极其精微的、近乎“正骨”般的调理和归位。
这个过程,对他的消耗,远超外表看起来的轻松。他重伤未愈,气血本就亏虚,强行催动这一丝精微气血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,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开凿水渠,艰难无比。额头上,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。但他眼神依旧专注,手指稳如磐石,没有丝毫颤抖。
时间,在一种奇异的、混合了痛苦与舒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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