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医少药,只能依靠最基础的调息和意志硬抗。
另一边,陈伯、赵武、李魁,以及伤势稍缓、已能勉强坐起、但脸色依旧惨白、眉心带着挥之不去痛楚的阿成,都挤在离门口稍近、似乎能多汲取一丝外面天光(虽然依旧阴沉)的地方。他们裹紧了身上所有能御寒的东西,沉默地嚼着最后一点硬得像石头的、冰冷的干粮。目光偶尔掠过角落那个冰雕般的少年,都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、疏离、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。
敬畏,源于聂虎展现出的非人意志和那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变化。疏离,源于“非我族类”的本能防备和对其身上秘密的忌惮。复杂,则是因为,无论他们怎么想,事实是,聂虎的“苦熬”和恢复,让他们这支几乎陷入绝境的小队,重新看到了一丝脱离险境的希望——至少,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,目前看起来是稳定的,而且似乎……更强了。
“阿成,你感觉怎么样?能走吗?”陈伯压低声音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干粮已经见底,水也所剩无几,这木屋绝非久留之地。必须尽快决定下一步。
阿成闭着眼,深深吸了几口冰冷刺骨的空气,强忍着脑中那依旧不时传来的、针扎般的隐痛,缓缓点头,声音沙哑但清晰:“能走。头疼,但死不了。这地方不能再待了,干粮没了,再耗下去,我们都得冻死饿死。趁今天天气还行,立刻往回走,回山神庙,取回马匹行李,然后出山。”
他的决定,无人反对。留下是等死,前进(寻找药材或探索洞穴)更是找死,唯一的生路,就是尽快原路返回。
“聂公子,”阿成转向角落的聂虎,语气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慎重和……商量的意味,“你的情况如何?能否赶路?”
聂虎缓缓收了桩功。动作依旧有些滞涩,但稳当。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屋内四人,最后落在阿成脸上,平静地点头:“可以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甚至没有询问路线和计划,只是简单地表明自己能够行动。这种沉默的配合,反而让阿成心中稍定。至少,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,目前是愿意合作的。
“好。”阿成不再犹豫,强撑着站起身,虽然身体晃了晃,但被旁边的赵武及时扶住。“收拾一下,立刻出发。陈伯,还是你在前带路,尽量走原路,避开危险区域。赵武李魁,你们一前一后,注意警戒。聂公子,你走中间,跟紧陈伯。”
简单的安排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众人立刻行动起来,将所剩无几的物品打包。聂虎也将那卷用布巾仔细包裹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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