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住元气。”
他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、以人参、附子回阳救逆,三七、红花活血化瘀,并加入了几味清热解毒药材的方子交给赵二牛。这方子用药颇猛,但赵老憨此刻已是命悬一线,不用猛药,难以回天。
赵二牛颤抖着手接过方子,看着被妥善包扎固定、虽然依旧昏迷但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的堂兄,又看看眼前这个脸色苍白、汗流浃背、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少年郎中,这个七尺高的汉子,眼泪再也忍不住,噗通一声再次跪下,对着聂虎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聂郎中!大恩大德!我赵二牛没齿难忘!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!做牛做马,报答你!”
其他几个村民也纷纷躬身道谢,眼中充满了由衷的感激和敬畏。他们亲眼目睹了聂虎是如何在近乎绝境下,冷静、沉稳、手法精湛地处理了如此恐怖的伤势!那份专注,那份精细到极点的操作,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、令人信服的医者气度,彻底折服了他们。
“快起来,去抓药吧,别耽误了。”聂虎摆摆手,示意他们起身。他现在没力气多说,只想坐下来休息。
赵二牛等人千恩万谢地去了,留下两人在堂屋照看赵老憨。
聂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慢慢走到院子里,在石阶上坐下。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和虚弱。刚才那一番救治,耗尽了他的体力和心神,尤其是长时间、高强度地操控暗金色气血进行探查和精细操作,对精神是巨大的消耗。他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,眼前发黑,胸口也隐隐作痛,那是旧伤被牵动的迹象。
他闭上眼睛,缓缓引导体内所剩无几的暗金色气血,进行最基础的周天运转,滋养着过度消耗的身体和精神。胸口的玉璧传来温润的搏动,仿佛在默默支持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院门口响起。
聂虎没有睁眼,只是淡淡道:“孙爷爷,您回来了。”
孙伯年背着药箱,风尘仆仆地走进院子,看到坐在石阶上、脸色苍白、浑身汗湿的聂虎,又瞥见堂屋里人影晃动、传来的浓重药味和血腥味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孙伯年快步走到聂虎身边,伸手搭上他的腕脉,脸色微变,“你动用气血了?还消耗这么大?”
“赵老憨从后山摔了,重伤,开放性粉碎骨折,失血性休克。”聂虎简短地陈述,声音依旧虚弱,“我做了初步处理,止血,正骨,固定。用了您的回阳散和止血粉。方子开了参附汤加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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