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用。孙爷爷说得对,他需要先固本培元,等身体恢复到一定状态,气血充盈稳固后,再设法徐徐化用,才能真正发挥其功效,而不是再次引发难以控制的冲突。
苏醒后的第五天下午,秋阳正好,暖洋洋地透过半开的窗户,洒在炕上。聂虎靠坐在炕头,身上盖着薄被,手里拿着一卷孙伯年找来的、讲述各地风物人情的杂书,心不在焉地翻看着。身体恢复了些力气,但长时间的卧床,依旧让他感到一种骨头缝里透出的酸软和憋闷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,传来一阵与平日截然不同的、杂乱而嚣张的脚步声,以及毫不掩饰的、粗鲁的交谈声。
“孙郎中!孙郎中在家吗?开门!”
是王大锤的声音!而且听动静,不止他一人。
聂虎翻书的手微微一顿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他放下书卷,侧耳倾听。体内那缓慢流转的暗金色气血,似乎也感应到他心绪的变化,流速微微加快了一丝,带来一股沉凝的力量感,虽然依旧微弱,却足以支撑他此刻的清醒和冷静。
堂屋里传来孙伯年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以及老人那平静无波的声音:“谁啊?大呼小叫的。”
“是我,王大锤!”门外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拔高的腔调,以及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急躁,“还有镇上的刘老板!孙郎中,开开门,有事找你,顺便……也看看聂虎那小子!”
刘老板?镇上的刘老四?他也来了?而且和王大锤搅在一起,在这个节骨眼上登门?聂虎心中冷笑,果然来了。看来,自己苏醒的消息,以及可能“虚弱”的状态,让某些人觉得,机会又来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院门被孙伯年打开。
“王大锤,刘老板,稀客啊。”孙伯年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找老夫有何贵干?若是看病,今日老夫有些乏了,不看外症。若是找虎子,他重伤未愈,需要静养,不便见客。”
“孙郎中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另一个略显油滑、带着市井气的陌生男声响起,应该就是那个刘老四,“咱们大老远从镇上过来,一是听说聂虎小兄弟大难不死,特意来看看,毕竟相识一场;二来嘛,也确实有点小事,想跟孙郎中您,还有聂虎小兄弟,商量商量。”
“哦?什么事需要跟我一个老头子,还有一个重伤在床的孩子商量?”孙伯年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。
“嘿嘿,孙郎中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王大锤接过话头,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狠劲和贪婪,“聂虎那小子,前阵子在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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